鄙夷和同情的时候,你就真的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话了,可现在,你必须要拿着我们送给你的琴。”
慕瞳盯着华月,许久,眼睛中固执的东西就有所松动了,他单手接过,撂下一句话“我会还给你们的”就走了。
“如意,刚才他跟你说什么了?你的脸怎么都白了?”
如意抿了抿嘴唇,随后才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那首葬曲,脑子就飞出很多的画面,好像是似曾相识的,华月,你说是不是跟我三年前丢失的记忆有关?最近我老是听见有人叫我凌剪瞳,凌剪瞳到底是谁啊?”
华月脸色微微一沉,扶住了如意的肩膀:“不要胡思乱想,想必是这几天你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关于你之前丢失的记忆,能不能想起来,都是要随缘的,不能强求,知道吗?”
如意望着华月,他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她不知道除了华月之外,她还能依靠谁。
她乖乖地点了点头,顺势就倚在了他的肩膀上:“华月,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今天的宴席恐怕要结束的很晚,我想我们今晚得住在这里了。”
夜色朦胧。
逍遥派的弟子通常都是住在逍遥大殿的后院里,可慕瞳因为这张脸的缘故,而受到歧视,没有人愿意跟他同屋,所以他就只能住在林间的小茅屋里。
烛光下,慕瞳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药瓶,看着看着就仿佛看到了如意的脸。
她开心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真的很好看。
即使慕瞳已经是这副丑八怪的模样,可每次看到她,还是忍不住地想要靠近,他的世界本就是一片黑暗,只有她才是照亮自己的唯一一盏灯。
他虽然很讨厌华月,但华月今天跟他说的话也是不无道理的,要想不被别人同情和怜悯,首先自己就得变得强大,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得为苏如意而改变。
慕瞳打开瓶塞,一下一下地涂抹着自己脸上和身上的伤口,然后,他拿起床上放着的古琴,背上就往逍遥大殿走去。
宴席已经结束了,想必掌门就在屋中休息吧。
慕瞳拉紧了身后装着古琴的带子,站在了掌门的门前,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轻叩了门扉。
屋内漆黑一片,按理说这个时辰,掌门应该不会睡下才是,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太累,还是和各大掌门喝酒喝醉了?
不过既然掌门休息了,慕瞳也不好打扰,他正要转身走,可原本紧闭的房门就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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