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
“你又说错了,是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这是你罪有应得。”
凌剪瞳没有看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华月想要拉住她,可一激动难免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出血了,他眉头皱起,声音有点微弱:“我们的孩子……”
凌剪瞳停下脚步,没有转身。
华月望着她僵直的背影,语气竟有点可怜:“能不能让我看一眼?”
凌剪瞳衣袖下的五指紧握,她狠下心:“有你这么个狠心绝情的父亲,她是不会想见你一面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说罢,她跳回原来的船只上,让船夫开船渐渐远去了。
华月坐在船头上,看着船只越来越远,一颗心也渐渐撕裂开来,痛的不能自已。
“主人,你为什么不告诉凌剪瞳,您就是慕惊鸿啊?”
华月微闭双眼,思来想去,玉生烟说的对,一旦公布了自己真实的身份,不仅自己会被慕洛还有司徒千辰追杀,怕是到时候连凌剪瞳也会被牵扯其中,况且,他以华月的身份骗了她那么久,现在告诉她,自己还活着,他不知道凌剪瞳会不会接受?
“主人,慕瞳还活着,我们要不要派人去盯着?”
华月摇了摇头:“慕瞳现在还不会对眸儿怎么样,既然眸儿说要报复我,那我们就回天渊国等着她吧。”
凌剪瞳给慕瞳包扎好了伤口,索性没有大的创伤,只是伤及了皮肉,或许睡一觉起来,等到伤口愈合了就好了。
船只靠岸,凌剪瞳几日前就已经飞鸽传书给南兮和卫睿了,此时他们正站在岸边有点焦急等待着,看到有船只来,凌剪瞳瘦弱的身姿架着慕瞳,从船里走出来,卫睿见此,连忙上前搭了一把手。
“这是怎么了?”南兮接过孩子,看着这伤的伤,凌剪瞳衣服有点湿透,看起来很狼狈的模样,不禁担忧地问道。
凌剪瞳只道了一句说来话长。
卫睿见此,赶紧在前面引路,带他们先回家再说。
卫睿自从不当王爷带着南兮离开了地玄国都城之后,就用手上还剩余的积蓄买下了一块地,盖了几间房子,有个庭院,虽然说是跟以前的睿王府没有办法相提并论,但是小日子过得还算是凑合。
卫睿把昏迷的慕瞳放到了床榻上,然后走出了房间,看着凌剪瞳身上的衣服有点湿了,便示意南兮道:“给如意拿件赶紧的衣服换上,别感冒了才是。”
“不用了,别忙活了。”凌剪瞳坐在凳子上,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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