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见过无数人无数种眼神,可是凌剪瞳现在的眼神,却让他心底一沉,说是憎恨,却又不是,说是冷冽,又没有达到那种程度,想来想去,那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威慑。
她就这样冷冷地看着他,苍白的双唇,未动丝毫。
司徒千辰收回递过去的汤药,第一次主动垂下了头,言语恳切带着些许的歉疚:“是朕的错,你想要怎么惩罚朕都行,但是朕求你,别跟自己过不去。”
候在身旁的太监见司徒千辰竟如此低身下气,不由露出惊诧的神情。
凌剪瞳还是没说话,但下一刻却直接夺过了司徒千辰手中的汤药,把勺子扔在一旁,仰头一饮而尽。
司徒千辰有点愕然,他以为凌剪瞳会骂他,会打他,甚至会在众人面前羞辱他这个一国之君,可是她什么都没做,而是乖乖地把汤药给喝了。
他以为凌剪瞳想开了,脸上刚刚露出欣喜的神情却在下一刻被凌剪瞳的冷言给浇了一盆的凉水。
“汤药我喝了,你可以滚了吗?”
凌剪瞳瞪大了眼睛,眼眸中升起的怒火,足以把未央宫烧个干干净净。
司徒千辰微动了嘴唇,扶着床榻缓缓站了起来。
也好,她这样恨着,怨着,总比整天想要寻死觅活的强。
司徒千辰最后看了她一眼,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宫门。
凌剪瞳看着他走远了,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在下一刻才迸发出来。
她几乎是暴食暴饮,把瘪下去的肚子撑到不能再撑,便吩咐宫女打来一盆又一盆的洗澡水,她不知道洗了多少遍,可无论水中洒了多少的花瓣,身上挂着多少的香囊,凌剪瞳始终都能闻到只属于司徒千辰的气息。
她半夜被这种味道恶心地呕吐不止,白天吃的东西几乎是全都吐了出来,宫女看到凌剪瞳这副样子,都快要吓死了,想要去找御医,可被凌剪瞳给制止了。
“凌姑娘,您还是让御医来一趟给您探一探脉吧,奴婢怕……怕……”
凌剪瞳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小丫头,冷笑道:“你怕什么?怕我死了,司徒千辰再怪罪于你是不是?”
宫女眼眶里的泪水一直在打转,可却一个劲的摇头否认。
这世上谁不愿意活的长久一点,谁又能都跟她凌剪瞳一个心思,哀大过于心死。
凌剪瞳伸过手去,示意默默抽泣的宫女道:“别哭了,扶我去后院坐坐吧,我吹吹风或许能好受一点。”
宫女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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