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心情不好。
就为了这么个事儿啊?哎,想当年我和那群兄弟们喝酒,都是喝到断片叫人抬回去,因为过了今天没有明天,说不定酒才醒就听说哪个兄弟被砍了。死别也就那样,活得好好的人分开了,有什么值得小题大做的?书读的不够多根本不知道怎么表达这种心情,比如说,我一个人喝酒的时候,想到我的兄弟在另一个地方和我一样在喝酒,那大家都开心喝酒就好,干嘛要愁眉苦脸?退一步来说,要是兄弟真的被人砍了,愁眉苦脸又不能让他活过来,何必呢?还有,俩男的天天待在一块,不怕被人误会啊?
故事听完了,老子也差点就睡着了。根本和师父以前和我讲的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都沾不上边,这个方先生也真够矫情的。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是个小混混的时候,第一次听说兄弟被砍也挺伤心的,可是伤心一阵日子还是照样得过啊,后来次数多了,也就无所谓了,方先生一看就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我勉强揉了揉眼睛,问道:“方先生,方彧姓方,您也姓方,他是您什么人呢?”问完了还暗自得意,像我这样求知欲这么强的人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呢!
方先生抖了抖衣服上的酒渍,这当然是白费力气,酒渍都已经干掉了。他默默地站起身来,推开门看了看门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像这样故作深沉的架势,老子最讨厌了,想说就说,不想说就拉倒,像这样给我一点希望,却又没什么希望的做法一点都不干脆。
“江东俊彦,岂仕北朝乎?”方先生摇了摇头,就这样走了。我靠,什么意思,能不能好好说话?
门外的冷风嗖嗖地往存墨堂灌,我冷得打了一个激灵,不说清楚是吧,没关系,我自己弄清楚。
岂仕北朝乎?就是说不仕北朝,不仕……不仕……我靠,老是方先生方先生的叫,差点忘了,他不正好叫方不仕嘛!他是江东名士我是知道的,难道说……方不仕就是方彧?可是……方不仕长这副模样,还好意思叫江东四俊吗?比起我来,他简直是很丑,不但胡子一大把,黑瘦黑瘦的脸上有好多皱纹,眼睛耷拉着,除了问我问题的时候还有点神情外,讲课的时候也十分木讷,只有把我吓到的那次,才有点精神,可是那次他显然不怎么正常,就这副尊容,让我怎么把他和皇帝的老师联想起来?我靠,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方先生是皇帝的老师?那我将来很可能也会当皇帝——只要把我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弟弟盯死就行,不过方先生的学生陈叔宝……听说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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