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同,又岂能同日而语呢?”我仍然觉得方先生的话没有半点道理,“当年陈国后主昏弱,而今皇上却不是昏君。柴绍说了,他见过晋王殿下,说晋王文才武略不逊于太子,我听父亲议论,也认为晋王智谋确在太子之上,就算现在朝堂之上局势不稳,晋王得势,也未必不会是一位明君,也未必不能治理好天下呀。”
方先生道:“先生曾有言,绝不干涉北朝之事,否则不得善终。可你年少未知事体,不明白其中利害,先生便破例讲与你听。”
我听方先生要说,便拱手道:“请先生指教。”
方先生叹了一口气,道:“你可知秦王殿下如今病势愈重?”
“知道。”
“秦王殿下或将不久于人世,加害于他的人却是亲兄长晋王,你以为此事如何看待?”
我道:“书里说,对兄弟应当友爱,晋王如此行径,似乎不妥。”
“你会如此行事么?”
“我……”我一愣,前一段时间我整天都在想着怎样把还没出生的弟弟给弄死,要是他真的出生了,我……我还指不定怎样呢?这叫我如何回答?虽然说我说谎从来不用打草稿——现在这项本事虽然有点退化,但也不至于做不到,不过我不想对方先生撒谎,就像我对着老爹和母上大人也不想骗他们一样。
我考虑了片刻,道:“建成自然不会如此行事。”我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听说古代说的话都非常灵验,要是违背了自己说过的话会遭天谴的,那我以后可该怎么办呢?
方先生点点头,又道:“且不论秦王与晋王为兄弟,单论晋王妄害无辜,便是不仁。再者,晋王与太子,同样是兄弟。为了争宠,屡次陷长兄于不义,这是为弟弟应当做的吗?”
“自然不应当。”
“他与皇上,既是父子,更是君臣。为人子不懂得友爱兄弟,反而处心积虑除之,何以为孝?为人臣不思洁身自好,反而在朝中拉帮结派,打击异己,何以为忠?”他说着咳嗽了几声,缓了缓又道,“以此观之,晋王行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逆举,又如何能指望他为贤主明君?如此为人,天下之士,谁愿辅之?你父亲正因此,才不愿入朝,你可知道?”
我想到最近读的书,仍然不肯服气,反诘道:“难道行仁义忠孝之事,就必定能做明君吗?《左传》载宋襄公与楚王战于泓,他言道‘古之为军也,不以阻隘也。寡人虽亡国之馀,不鼓不成列。’因此兵败伤股,最终丧命。宋公行事难道不是仁义吗?为何反而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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