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发呆——也不知道方先生走到哪里了?到了江东没有?是否安顿好了呢?
哎,他是否安顿好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他都不管我了我为什么还要管他?可是……方先生走的时候都还没完全康复,天气又冷,他又根本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万一又着凉了怎么办?
而那个问题,方先生根本没有回答我,我只好去问老爹了。
我在门前胡思乱想着,老爹踏雪而来,把雪踩得“咯咯”直响我都没听见,直到他开始和我说话我才回过神来,当然没听见他在说什么了。
老爹还是善解人意的,他问道:“建成,你还在想方先生?”
其实我压根就不想承认,但是又觉得在老爹面前我根本就骗不了他,于是答道:“父亲,先生走了旬月,是否已到江东了?”
老爹摇摇头,“若到,必有信来,你放心。”
我想古代的邮政系统这么差劲,等方先生的信寄到都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去,根本就没有办法安慰我。想起方先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问道:“父亲,孩儿想问父亲一件事。”
老爹又摸着我的小脑袋问道:“何事?”
我道:“我前几天看书,见书中载宋襄公与楚战于泓,不趁半渡而击,一定等楚师渡河擂鼓列阵才进攻,如此行为可以称得上仁义。然而行此仁义之举,却致使宋师败绩,祸及宋国臣民,这样的仁义有什么用呢?”
我看到老爹眼睛一亮,笑道:“你与方先生曾有此议论?”
我点点头,如实相告道:“方先生之所以辞去,便是因此。父亲,我不明白,先生……说我想建功立业是心术不正,还说……还说……”一想到方先生,我的嗓子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根本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父亲见我神色有异,将我拉到他身边,道:“还说什么?”
我定了定神,应道:“还说晋王不仁不义不忠不孝,若果真得势,必是昏君,天下有才能的人也不愿意辅佐他,父亲便是如此。我反驳说忠孝仁义与是否明君应当无涉,方先生就生气了。”说完我又忍不住想哭,我靠,老子这是怎么了?
父亲笑着捏了捏我的脸,道:“帝王之家与普通百姓人家原本就不一样,普通人家安分守己,父子兄弟恭敬友爱,很好;帝王之家却不能作平常之论,他们不但是父子兄弟,更是君臣,世间再亲密的亲情,一旦牵涉权力之争,便不再单纯了。你的见解也未必便是错。只是人各有所坚持,方先生有他的坚持,你有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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