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对。”
虽然是快到秋天的下午,太阳光仍然强烈,透过树缝射下来,把周围的一切都照得晕乎乎的,只有她像海棠花一样的漂亮脸蛋仍然清晰无比,我呆呆看着她,感觉非常不真实,像是在做梦。听了她的话,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我努力定了定神,道:“我瞧你爷爷似乎很是愁苦。”
她转身望向她爷爷离开的方向,点头道:“爷爷说他身为医者,却医不好病人的病,十分自责,所以才……”话说了一半,头一低,就说不下去了。
我安慰道:“所谓医者仁心,尽人事知天命而已,你不要难过。”
她抬头冲我挤出一点笑意,清澈的目光直直看着我,仿佛很感激,眼中含泪,却并没有哭出来。
她道:“谢谢你。”
我看着她,试图感受她的悲伤,没有成功,但在心里却划过一阵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好像也是难过,但又和之前经历的难过不一样。很久以后我才理解了,这种想要保护却根本做不到的感觉,叫做无能为力。
我笑道:“不用。还未请教你的名字呢。”
她轻笑了一下,将刚刚的悲伤藏了起来,道:“我姓许,名若修。”
我突然明白了,她爷爷就是西街巷尾的许仁大夫,经常到府里看诊的,怪不得他说见过我,可我从来没有仔细瞧过,所以竟然会不认识。
我道:“我姓……李,叫……”
她“噗呲”一声打断道:“岐州城的人都知道唐国公长公子叫做李建成,我知道的。”
我在心里暗暗骂自己笨,挠了挠脑袋,以前碰到女孩子侃一天都不嫌话多的我,被她这么一抢白,竟然不知道接下来再说什么。
许若修见了我的尴尬神色,继续看着寺中主殿的方向,道:“爷爷身体也不好,近日又……发生了一些事,所以……”
直觉告诉我她的爷爷不太简单,我想起他们之前的对话,问道:“近来发生了一些事?指的可是秦王殿下病逝?”
许若修开始沉默不语,接着便点点头说道:“爷爷说秦王殿下宽和仁义,并非传言所说骄奢淫逸之徒,还说……殿下的死另有隐情。至于是什么,爷爷却不肯说,只是因为两年前曾到秦王府中看诊,却治不好殿下的病,殿下英年早逝,爷爷很伤心。”
我从许若修的话里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她的爷爷似乎知道秦王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却因为某些顾虑而选择了沉默。我意识到我们谈的话题有点沉重,本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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