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目光中泪盈盈的,轻轻道:“万一错了呢?”
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这样说,我心里一热,看她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只道:“你怕我死了?”
许若修一愣,瞪着我眼泪就掉了下来,道:“你这个呆子。自从你我相识,我就一直在诓你,你也不恼?”
我笑道:“牡丹花下死,求之不得,怎么会恼?”
至此我在青釭阁这件事上产生的挫败感才得到一点安慰。
她告诉我她要走,我看了看她的行李,黯然道:“我若不来,你又要不告而别?”
她笑了笑并不答话,只顾左右而言他道:“曹伯父说你喜欢乱来,明明不是人家的对手,非要逞强。”
我不反驳她的话,只想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和许若修之间总是聚少离多。
当然不反驳并不代表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我回了唐国公府找到老爹的第一件事就是吵着要学剑术。
老爹道:“为父虽有心教你,但明日便要回岐州。日后在东宫侍读,凡事要有自己的主张,明白吗?”
哎,向老爹学剑的事情没成,反而被他谆谆嘱咐了一番。
老爹也回了岐州,在我认识的人里面,我想要学剑,只能想到一个人——在人前化名薛万彻的荀一。
当然我对他的气还没完全消,所以他第一次到唐国公府来找我的时候,我根本半个字都懒得搭理他。
他也瞧出了我在生气,道:“公子还在怪我没有据实以告吗?”
生气归生气,我老是觉得当着别人的面发作不太好,只淡淡地道:“至少应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荀一道:“公子愿闻,我去把文苏找来,让他说与你听。”
我们三人去了曹符新开的茶楼,招牌没改,感觉像是原来的翻版,不过更大了。
曹符见是我们有些没好气地把我们带到三楼一间房里,出去的时候对荀一道:“茶钱记在你的账上,别以为可以到我这里白吃白喝,赶紧把以前的账结了!”
荀一笑道:“曹兄何必太小气?小弟自然记得。”
曹苻根本懒得听他的话,径自下楼去了。
张文苏笑道:“看来你欠了不少茶钱了。”
等我们坐定了开始喝茶,张文苏开始给我们科普关于许仁——或者应该叫什么赵王的详情。
原来此赵王乃是北周赵王宇文招的幼子,当年宇文招见外戚干政,想要匡扶北周皇室,结果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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