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不对,于是一边伸手拭去她脸颊上的泪,一边打趣道:“你的假爷爷死的时候你就伤心,现在真的爷爷回来了,你还要伤心,这是什么道理?”
她边哭边笑道:“你这个呆子。”
其实自从有了家之后我就觉得我多了什么东西,时时刻刻都要记挂着,生怕一不小心把它给落在什么地方,好像只要我稍微忘了,若修和她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就会受到什么伤害似的,这当然是我的杞人忧天了。
可是担心总是存在的,所以柴绍要拉我去榆林郡逛一圈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而且我现在非常感谢杨广把唐国公府给扔在一边,这样我就不用跟着他到处转,也就可以在家多陪陪若修了。
我很担心我现在消极的生活态度会引来张文苏的不满,但是很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作为在唐国公府教公子小姐抚琴的琴师,他很尽责,除此之外,不是往茶楼跑,就是拉我下棋,居然闭口不谈他胸怀天下的大志。
我很奇怪,在我看来,张文苏是我认识的所有人里除了杨广之外最有野心的人,他缺的只是资本。
有一天他还是拉我下棋,我终于道出了我的疑惑。
他正将决定胜负的白子落到棋盘的左下角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笑道:“唐国公的见识,远在文苏之上,文苏不敢再班门弄斧了。”
老爹的见识?我诧异地看着他,他接着笑道:“《左传》中载郑伯克段于鄢之事,所谓‘恶极必反’也,当然,这是唐国公的远见,文苏以为然也。”
张文苏……或者说老爹的见识是不错的,因为这一年——大业三年发生的事,我之后想起来对杨广将唐国公府忘在一边简直要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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