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苏威。
就连萧皇后的弟弟内史令萧琮也未能幸免,萧琮本来对朝廷中的事根本没什么心思过问,但就因为他与贺若弼关系好,就被罢了官。连他都被罢了官,我不禁替姐姐聿如感到担忧,因为萧琮的兄弟萧瑀正是聿如的夫家,据我所知,萧瑀比萧琮的脾气要火爆多了,看见不顺眼的事就要说,杨广如此行事他肯定私下议论好几回了,所幸的是,这件事没有牵连到萧瑀。
这年大兴城的秋天格外萧索,当得知高颎贺若弼宇文弼三人被杀的消息后,老爹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天都没有出来。
直到晚上,他仍然没有出来,只是叫许世绪将我叫到书房去。
书房中摆着一张棋盘,不是空的,上面已经落了子。
我并没有多看就知道这个棋局是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为青釭阁摆下的,那时候我在这个世界上毫无目的,唯一的希望是我自己给自己的,那时候我并不了解若修的心意,却强迫她成为了我的守护对象,为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找到了最初的价值。
但现在我根本就已经不需要这个局了,青釭阁的危机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被证明来自内部,制造危机的人已经死了,这盘棋已经下完了。
但是老爹显然不这么想。他让我到棋盘对面坐下,然后缓缓道:“建成,君使臣,臣事君,如之何?”
我愣了一下,这不是《论语·八佾》中鲁定公问孔夫子的话吗?
我想了想,正色答道:“父亲,‘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这是夫子的回答。”
老爹笑了笑,笑中带着一丝凄凉,接着又道:“你的回答呢?倘若君不君,当如何?”
我想了想,道:“那就只好臣不臣了。”
老爹盯着我看了好久,才面带愠色道:“张先生教你的?”
我道:“并不是。父亲,《吕览》中言‘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之天下也,惟有德者居之’,天子失德,有德者为何不能取而代之?”
老爹的神情突然变得诡异起来,问道:“这是萧先生教你的?”
我想到早就离开唐国公府的萧老头,道:“也不是。”
老爹闭上眼沉思了一会儿,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神情和之前都有点不同了,他叹了一口气,道:“齐国公对为父曾有提携之恩,如今一朝身死……哎。”
我道:“杨……皇上如此屠戮大臣,朝臣人人自危,父亲身在朝外看来是一桩幸事。可是父亲,倘若您也伴驾出行,会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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