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湿润了的眼睛被若修看见。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啊!”我还没走到前院,张文苏一向不羁的声音就出现了,他朝我这边走来,笑呵呵地拿着一支箫,像是也要出门。
我勉强收起了难受的心绪,没什么精神地问道:“张先生又要去茶楼了?”
他笑道:“然也,公子不妨也去茶楼略坐坐再走。”
我想我要是有时间去茶楼坐坐,为什么不多在若修和孩子跟前多陪陪呢?张文苏根本就不懂得。
我摇了摇头,道:“我就不去了。张先生,我一直想问荀先生现在去了何处,已经好久不见他了。”
张文苏笑道:“他?丁老板的老东家——‘卿不归’舞坊出了点事,荀一受丁老板之托去建康处理此事去了。”
我愣了愣,问道:“出了何事?”
他笑道:“丁老板一向不喜欢别人多管闲事,文苏不敢多问,公子想知道,可以去问曹苻,不过这件事和青釭阁无关,他也未必会告诉公子。”
我想了想,既然和青釭阁无关,我也没有道理去问,就只对张文苏道:“涿郡可有青釭阁的茶楼?”
张文苏笑道:“天下皆有,不过……”
“不过什么?”
张文苏有点尴尬地说道:“不过茶楼的主人恐怕不会听命于公子。”
我道:“为何?”问完就后悔了。
张文苏摇着头道:“慧通禅师被杀后,茶楼的主人得知新阁主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咳咳,他便公然宣称不再效忠于青釭阁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因为一直以来与中原无涉,也就并未予以理会。公子在河北若有事,可以传书洛阳,告知丁老板即可。”
我问道:“那涿郡的茶楼主人是谁?”
张文苏道:“本是许氏族人,后来改换姓名,此人身份隐秘,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他这样的描述让我对这位主人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初春时节,黄河还未完全解冻,我人在洛阳,已经开始想象从潼关至涿郡的永济渠河道上惨不忍睹的景象了。
途径洛阳的时候,东都洛阳已经换了一副模样,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又有了不同,洛阳城中,入住的人越来越多,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让我禁不住怀疑此前看到的城外尸骸不过是幻象而已。
其实我知道不是,这座城中富丽堂皇,茶楼酒肆鳞次栉比,身处这样的环境中很容易让人忘记修建这座城时的凄惨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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