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过了,他说我的咳血之症有加重之势,若修嫂嫂……嫂嫂不在……其实我早就料到了。”
我斩钉截铁道:“不,大哥……大哥会想办法的。”
这日我回到子闵的房中,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躺在软榻上根本就睡不着,屏风后面,间或有咳嗽声传来,子闵因为感染风寒,果然如荀简所言病倒了。
如果连身边的人都保全不了,我如何能保全天下苍生?
齐王府黑沉沉的,在杨广派来的护卫监视下,与以往完全不同了。
杨暕却一点都不郁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总是能很好地隐藏起自己,杨广只知道他整日里喝酒,其他的勾当,一概不知。
我则早从程不易那里知道了杨暕的图谋,他也想坐拥天下。我看着他仍燃着蜡烛的屋子,轻蔑地笑了一下,等了很久,程不易才从房中走出来。
我落在程不易的卧房前,蹑手蹑脚地跟在他身后闪进了门,他转头看到我,并没有十分惊讶,只摸着胡子道:“公子趁夜而来,不知有什么事?”
我拱手道:“程先生,建成有事相求。”
程不易扶住我道:“公子但说无妨。”
我道:“想请您移步唐国公府,替我相一个人。”
程不易呵呵一笑道:“公子,老朽不用去,只在此便可为公子一言。公子若杀了他,犹可;若任由他去,这天下将来便会是他的,公子亦无法免灾,公子守仁义之道,老朽也只能尽力而为。”
他的这番话,仿佛飞蛾扑火一样,明知我最后会输,也要在我身上赌一把。算命先生往往便是如此,是最不信命的一类人。
他说完便想送客,我知道他说的是李世民,可我如今关心的却并不是这件事。
我站在原地不动,只道:“程先生,建成想请您相的人,并非是他,而是三弟玄霸。”
程不易笑道:“哦?”
程不易还是跟我回了唐国公府,李玄霸房中仍亮着蜡烛。
他开门见到我和一个陌生人一道,有些不解地看了看我。
程不易上下打量了李玄霸一眼,也看向我,目光中露出一丝悲悯。奇怪得很,程不易的眼神一向是犀利阴沉的,从来没有这样过。
我推门而入,朝李玄霸道:“这位是江东名士程不易程先生。”
李玄霸朝程不易施了一礼道:“玄霸见过先生。”
程不易凝重地看着李玄霸,仿佛是考虑了很久才开口道:“三公子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