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勣说的话又对翟让说了一遍。
翟让听完便怒道:“你们意图离间我与李先生的关系,分化瓦岗军实力,是不是?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子闵看了一下我,我点点头,任由他们把我和子闵押了起来。
他说得有理,但是我并没有说谎,而且徐世勣可以作证。
翟让还是将信将疑,转而去问他的兄弟翟宽,既然李密有雄心,不如把统领的位置让给他。
他手底下所有的人都不干,翟宽甚至说如果弟弟不愿意做统领,那也该由哥哥来做。
翟让犹豫了很久要不要把李密找来,最后还是作罢。
只是让徐世勣把我们送出荥阳,再也不许我们踏进瓦岗军一步。
这当然是翟让的仁慈。
荥阳城外,徐世勣终于放下了他那副冷若冰霜的脸孔,替我们松了绑,十分郑重地朝我们拱手道:“来日方长,二位保重。”
我笑道:“将军与我曾同席饮酒,便是朋友,郁柯谢将军信任。”
子闵离开荥阳之后,紧张的神经松弛了不少,她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翟让既不相信我们的话,又不为难我们,也不找李密来对峙,反而把我们放了?
其实我心里清楚的很。
他和我一样,不愿意面对太现实的某些东西,也不愿意接受赤裸裸的人性,一味逃避,以为看不见的事情就没有发生。
正如我之于李世民。
翟让有我们站在他面前揭发李密,有他的好朋友徐世勣为我们作证,他还是不愿意面对,只是在心里明知我们是一番好意,所以放了我们。
而李世民,如今摆在我面前的,只有来荥阳之前从杨暕随从身上搜出的一纸书信。
前无因后无缘的,也让人难以置信。
若不是因为我恰好是千百年后对这段历史一知半解的过来人,我也绝对会以为这是有人从中挑拨。
可明明不是。
李世民不在河东郡的家中,我连与他对峙的机会都没有。
子闵知道我心绪纷乱,也不想来打搅我,只是建议我去问问张文苏,也许他有对策。
我却根本不敢把这封信给张文苏看。
他的建议无非只有一个——对于未来可能的危险,不如趁早除掉他。毕竟张文苏对李世民,一向是不怀什么好心的。
他说过自己看人极准,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我身上,绝不会希望因为一个如今可以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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