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人都在此歇息一晚,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明日再谈吧。”
始毕远离突厥牙帐南来,其实只为了劫掠关外诸镇,获得奴隶和牲口,至于攻占城池,他们也不是不想去攻去占,但他们已经习惯了游牧生活,根本不需要城池。
始毕和我走到帐外,一片衰草,残冬未尽,雪都还没有化完,风吹在脸上,还是如刀割一般难受。
我望着远方,想起被宇文智及射伤,在大漠中困了很久,不知怎的,突然觉得有点感伤。
始毕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其实我本没想过你会回来找我。”
我朗声笑道:“你太小瞧我了吧?”
始毕点头道:“第一次,你在茶楼中不问缘由就相信我,和我做了朋友;第二次,你又毫无道理地相信了我,结果被我骗了差点送命;第三次,你为了夫人单枪匹马闯到牙帐,与我把酒论天下的时候,还是相信我,我真不知道你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我道:“信人不疑,事实证明你没有杀我。”
始毕笑道:“你终归还是不懂得诡诈之道,可你那位弟弟就不同,他也来找过我,不过……他可没有你纯粹,我觉得你和我们比较像,你的弟弟嘛,更像那帮自以为是的中原腐儒。”
我知道他指的是裴矩,时日虽已不短,他对史蜀胡悉的死还是耿耿于怀。
四千人借到,我和刘文静带着人还没回到太原,就有斥候自太原来找我,说老爹讨伐历山飞贼甄翟儿不利,带领的几千兵被甄翟儿围在河西雀鼠谷,根本无法突围。
虽然已经有隋兵自晋阳增援,但王威和高君雅被老爹抓了,隋兵军心不稳,根本没有积极性。
既然如此,这借来的四千骑兵,正好可以试一试锋芒。
我并不想和刘文静商量,可不管怎样,他是老爹倚重的谋士,我不能忽略他。
不过这些突厥人……还有另外一个问题,若真的帮了老爹,就算是承认老爹谋反了。
甄翟儿的人将雀鼠谷围了一圈,据从谷中好不容易闯出来的斥候所说,老爹手中的人不过五千,身边还没有个靠谱的参谋。
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既能救出老爹,有要稳定太原的人心。
我想了想,按照斥候报告的地形,将四千骑兵分为三队,给了刘文静三千,从正面进攻,剩下的一千人分了五百给斥候,让他按原路返回,骚扰侧面,我则带着剩下的五百人在外围以为策应。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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