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老爹还是原来那个做着太守和我对弈听我说话的老爹,而不是如今的唐王殿下。
我跪在厅中不肯走,仍然试图分辨道:“父亲可否听我一言?”
老爹没有理我,却对裴寂道:“玄真,西边薛举有何动作?”
裴寂看了我一眼,拱手道:“因天气严寒,下官……以为他们想要东进,恐怕得等到雪停之后。”
老爹听了他的话,似乎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摸着胡子笑道:“很好。”
等到他们议事已毕,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厅中只剩下了我和老爹两个人。
他起身走到我身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过我便朝外走去。
我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觉得这样下去绝对不行,慌忙起身冲着老爹的背影跑过去,拦在了他身前。
他看着我,目光之中竟充满了失望,仍想绕过我朝前走。
我跪在他面前拉住他的衣襟,想了片刻才正色道:“父亲,密令遭泄,父亲为何不肯听我解释?”
老爹冷冷地看着我,声色俱厉地道:“你身为嫡长子,不论将来为父有什么,都会是你的,用得着你如今便使如此手段?连手足之情尚且不顾,为父怎么指望你能顾及天下人?难道要为父辛苦打拼的天下,也如杨氏那对父子一般,二世而斩?”
我道:“父亲,此事绝非建成所为,请父亲明察。”
“那日为父与你的话,不曾有第二个人听到,不是你,还会有谁?”老爹说完便拂袖而去。
我跪在地上大声问道:“父亲如今对我为何如此不信任?”
当然得不到回答,他已经转回了后院。
胸口一阵阵刺痛感传来,时间久了竟然有些麻木,我跪在雪地里欲哭无泪,陈演寿怎么看待我并不重要,荀一之所以怀疑我也是事出有因,可老爹却不是。我身边的人,除了子闵,竟然没有一个人相信我,连我最信任的老爹,居然连听我解释的机会也不肯给我。
夜幕渐渐笼罩了一切,连仍在飘飞着的雪也失去了颜色,变得灰暗而模糊,正如我面前看不清的路。
我突然想到了母上大人,恨不得她仍然活着,或许长眠三尺黄土之下的那两个人,才会如子闵一般也相信我绝不会做出构陷兄弟残害手足的事吧。
随着黑夜一起袭来的,还有寒冷,可我却并不只是身体冷,还觉得心寒。
我是为了你,才会掺和我本不愿掺和的天下纷争,才会兢兢业业地一步步走来做了这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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