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毕的各位兄弟中长得最儒秀的一个。
见我如此坦荡,他似乎有些吃惊,十分谨慎地看着我,看了很久,才摆摆手对身边的人道:“不必了!”说着又吩咐人抬酒菜上来。
他转过桌案,来到我身边,微微施了一礼道:“大汗亲自来此,可是有什么吩咐?”
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处罗平日对待兄弟属下并非如此,我却错把他当做了始毕。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尴尬地笑了笑,对咄苾道:“我有一件事,要与你单独讲,你若信得过我,我带你去大帐外。”
咄苾沉思了片刻,他身边的一名亲随已经出言阻止道:“大汗……”
咄苾却摆了摆手制止他道:“大汗有事,何不当众讲明?”
我高声道:“咄苾,人人都说你勇敢无比,可我看来,你是孬种!”
咄苾却并不被我激怒,只淡淡笑了笑道:“好,我与你去!”
他显然并不是为我刚才说的话,而是什么别的原因。
我和他走出大帐很远,他的亲随仍跟着,子闵则在我身后。
咄苾回头道:“你们都先回去!”
我看着这些人都离开了,才指着子闵道:“咄苾,你介意我带着她吗?”
咄苾笑道:“这么瘦弱,不像我们突厥勇士的样子,你便是带十个,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子闵闻言,轻轻笑了笑。
我却咳嗽一声,正色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跟我出来?”
咄苾道:“俟利弗设,这不是平时的你,我听说你收留了一位从中原逃难而来的先生,这人十分了得,难道是受了他的影响?”
我摇摇头道:“你说的那个人,是李唐皇室的二殿下,他早就走了。”
“哐”地一声,咄苾突然抽出弯刀,伸手拉住我的衣领,将刀压在我的脖子上,冷冷道:“你究竟是谁?”
刚才那句话,我用自己的声音说出来,便料到他会如此。
子闵站在咄苾身后,手中薄刃剑也抵住了他的后心。
咄苾却根本不管那么多,只揪住我道:“我早该知道你不是他,俟利弗设没有这个胆量,他只会躲在牙帐里享乐,要他只身来闯我的地方,他根本不敢!”
我轻轻一笑,道:“你便是因此跟我出来的?既然想知道前因后果,为何不放下刀,好好谈一谈呢?”
咄苾沉思了片刻,将我一推,子闵也收回了剑。
我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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