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告诉你,俟利弗设已死,你还要守着你的誓言,绝不染指大汗之位吗?”
他闻言一愣,又抽出腰刀来,指在我前胸道:“你说什么?”
我重复道:“处罗可汗已死,突厥无主,难道你不该……”
咄苾怒道:“你住口!俟利弗设正值壮年,精力旺盛,怎么会死?”
我冷冷道:“难道始毕可汗就是因为年老体衰而死的吗?”
咄苾道:“这不是一回事,咄吉世哥哥是染病不治而死。”
我摇了摇头,冷笑道:“染病不治?他不也精力旺盛,正带兵前往幽州,如何便染病?果真如此,难道处罗就不会生病?”
咄苾被我问得无言以对,我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他的弯刀已经刺伤了我。
我只皱了皱眉,子闵便仿佛已经察觉了,举剑搭在咄苾的刀刃上,道:“将军请把刀收起来。”
咄苾愣了愣神,退后两步,我的胸口一轻,子闵扶住了我道:“大哥你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
咄苾冷冷地看着我道:“你杀了俟利弗设,假扮成他的样子,诓骗我族人,还妄图让我助你?”
我拱手道:“在下并非有意冒犯,杀俟利弗设,是因他毒杀了始毕可汗,在下与始毕可汗算是知交,杀他只为朋友报仇,青梅理解。”
他闻言惊愕不已,难以置信地道:“你说什么?俟利弗设杀了咄吉世哥哥?这不可能!”
我道:“将军坦荡之人,岂能保证世人都与将军心胸一般?远的不说,便是始毕可汗的亲子,也不过一狡黠小人罢了。”
对于始毕的儿子什钵苾,咄苾知道我所言不差。
他在朔风中站了良久,终于缓缓地道:“要是你今天所说的话,有半句不实,无论何时何地,我一定会找你报仇。”
我点了点头,取出突厥王室的族徽递给他道:“既然如此,在下便恭贺可汗做了突厥的主人。”
咄苾见了族徽,愣了一下,犹豫了很久才接了过去,问道:“这族徽是咄吉世哥哥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道:“他在临死前,托人将此物交给我,单凭这一点,你也该相信我的为人。”
我们只道天色渐晚才回到咄苾的营帐,试图跟随他的亲兵见到他安然无恙地回来,脸上紧张的神色才缓和了一些。
他命人将帐外的武士撤去,又摆上酒菜招待我们,直到第二天,他才送了我们两匹好马,送我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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