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两个时辰才渐觉有些好转,便半靠在床上,将诏书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子闵。
子闵听了之后,有些生气,好半天都没理我,等气渐渐消了,才问道:“诏书的内容竟是这样?那大哥只身闯入窦统领府中,是不要命了么?”
我一笑道:“这不是没事?”
万夫人在安仁殿中替我遮掩,自然是一片好意,她与我所想的却并不相同,她不肯实言告诉子闵,一则是怕她替我担心,更重要的却是怕她因老爹绝情而伤心。我则在看到那两份诏书之后就知道一定要去找窦诞,不对子闵说实话只是为了让她不要劝我。
这件事已经过去,再告诉她也就无妨。
只是我想不明白,倘若老爹一心要置我于死地,却为何又要处处给我生机?窦诞是如此,许世绪亦是如此。难道老爹知道他养育了三十多年的儿子并非真正的长子李建成之后,虽然下定决心要杀了我,却还是有一丝不忍?
到了下午,三娘换了一身男装,带着一身便服的韦挺来到杜康居,不待伙计招呼,崔少卿便已经看见了他们,亲自将他们领上了楼。
崔少卿推门额让韦挺进了房,三娘在后面跟进来,崔少卿看视片刻,并没有什么不妥,便退了出去。
韦挺与我的光景实在大不相同,他久在长安,为朝务所累,比我看上去似乎要老了不少,可精神比我却要好得多。
见我半靠在床上,便走过来道:“你怎么竟回了长安?”
我看了看三娘,道:“父皇病故,我怎能不回来?”
韦挺少年丧父,我这一句话似乎又勾起了他的伤感,自觉有些失言,只是话已出口,却无法再收回来。
房中静了片刻,韦挺才拱手道:“上皇果然……驾崩了?”
我一愣,知道老爹去世的消息只有宫中为数不多的人知道,点了点头。
韦挺似乎思虑了良久,才郑重其事地道:“殿下此番回京,若只为吊丧,恐怕不必托平阳公主将我请到这里来。若为了别的,我自当尽心而为。”
韦挺说出这番话,其实早在我预料之中,他如今在朝中为吏部尚书,身为各部尚书之首,依附于他的人着实不少,有了他的支持,至少在长安的小朝廷中,我免去了不少的麻烦。
再过两日,有消息传到长安,镇守晋阳的李元吉在介州以南大败张公谨,不但将张公谨的余部消灭得所剩无几,并且挥师洛阳,声称在洛阳称帝的李玄霸根本是欺世盗名,同时向天下宣告上皇驾崩,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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