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闪过一旁,只见密密麻麻的梁军士兵自城门中冲出,与唐军一遭遇,便厮杀起来。
我们在下面准备了半天,冷不防有敌人冲过来,积蓄的士气便被激发出来,我躲在一旁冷眼看去,只见无论我方还是敌方士兵,在几个回合之下便已经杀红了眼,如此下去,便是能勉强攻入城中,恐怕也难免死伤惨重。
想到此处,我趁城门再度被关上之际,身子一闪便退入了城中。
我从未到过荆州城,对城中地形太不熟悉,东转系转也没有找到萧铣行宫所在,若贸然抓住一个人来问,又怕会暴露身份,因此只看向城中士兵的去向,推测他们的来处。
这样兜兜转转了不久,才要转过一个拐角,冷不防自拐角处闪出一个人来,黑巾遮面,分不清是敌是友。
此刻身处敌城中,稍有不慎便关乎性命,我来不及多想便解下腰间软剑在手,不由分说朝那人迎面刺去。
那人一愣之下,连连退了几步,却并不还手,只避过锋芒,再让了一招,才有时间揭下蒙在脸上的黑纱,我一看之下,竟是许智仁。
许智仁拱手朝我道:“陛下恕罪。”
我既惊且喜,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道:“你怎会在这城中?”
许智仁道:“其实父亲早在十日之前便已经准备好,专等陛下到来,我便是趁此时机混入此城。”
我道:“城中情形你可打探清楚了?”
许智仁道:“早已打探清楚,陛下在北门攻城,倘若久攻不下,安州城外之兵若闻讯,必会赶到支援,那时陛下只怕回撤亦是困难,因此唯有抢占此城。”
我点点头道:“说得正是,但不知许将军自西面而来,攻势如何?”
许智仁道:“有陛下分荆州城之兵,父亲攻城的压力骤减,如今他们两面受敌,只怕难以抵挡。”
我道:“虽然如此,可若真的攻入城中,这座城只怕要……”我抬头望了望茫茫夜空,接着道,“倘若能抓住萧铣,一切便好办了。”
许智仁道:“末将在城中,正是为找寻萧铣而来。”
我道:“那你可有任何消息?”
许智仁摇摇头道:“萧铣并不奢靡,他才迁到荆州,并无行宫,究竟住在何处不得而知,而且外面战事如此之紧,他绝不会贪安,定会亲自督战,只是现下并不曾见他。”
正当说话之间,一阵脚步声传来,我拉了许智仁便靠在墙角,见一列军容十分齐整的士兵朝北门而去,本打算先让他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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