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再说。”
罗士信一愣,不明所以,却只得答应着去了,不过片刻,又返回帐中。
我又道:“你方才问何时攻城?那人再回来的时候便可。”
罗士信道:“要是他不再回来呢?”
张文苏笑着接口道:“那只好另想他法。”
罗士信想了片刻,突然会意笑道:“末将明白了。”
我道:“如今且由他们君臣猜忌,李世民若杀了杜如晦,我想不用我们去攻城,那城门自己就会开。现在当务之急是夺回黎阳仓。”
张文苏道:“陛下言之有理,文苏也作此想。除此之外,洛阳北面的张公谨倒是有些麻烦,陛下不如派人截断其粮道,洛阳有杜如晦为内应,不足为患。”
罗士信领命而去。
张文苏又道:“不如将骚扰洛阳守军的人暂且撤回来。”
我想了想,便吩咐人照做,这样一来,杜如晦通敌的嫌疑便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了。
一切安排已定,张文苏邀我到他的帐中品茶,身在军中,对于能喝到好茶我其实并不抱希望,心下却明知他是有话对我说,因此便欣然应允。
二人在帐中坐定,杜杀跟进来瞧了片刻,果然有军士端来一壶茶,杜杀替我们各倒了一杯,看了一眼张文苏,便退了出去。
张文苏见杜杀出了帐,笑道:“陛下请用茶。”
我道:“张先生何时也客套起来?”
张文苏笑道:“文苏不懂得客套二字,实在是真心邀陛下来品。”
我闻言尝了一口,味道略涩,只是军中平常喝的,却并非是什么好茶。
张文苏看了看我道:“陛下如今身在军中,文苏倒有一言相问。”
我笑道:“先生请讲。”
张文苏道:“陛下身为天子,还请恕文苏冒昧。”
我又喝了一口茶道:“张先生,此处又无他人,建成与先生无君臣之隔,先生无论说什么,都不算冒犯。”
张文苏笑道:“如此便好。陛下此番离京,不知可想过长安城中之事?”
我想了想道:“长安并无兵灾,有何事可想?”
张文苏道:“当年陛下身为储君,在太子府协理国政,可曾有过闲暇?”
我摇摇头道:“并没有。”
张文苏点头道:“这便是了,陛下身为皇太子时,尚且不得闲暇,如今身为一国之君,怎么反倒有时间四处奔忙了?”
我闻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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