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自己的身体是在无限的下坠着,似要落入深海之中的那样。
楠囡望着白茉莉,她神态安然,但是直觉告诉自己,白茉莉也是同她一样在难受着,在攻击和伤害了别人的同时,不反是会反射于自身的。楠囡努力想要让自己平复下来,她尽量加深呼吸,这却使得她的身体是一起一伏了起来,但很缓慢,宛如一个临死之人在弥留之际的最后几口的呼和吸那样。楠囡松开了咬着的嘴唇,终是眨了一下眼睛,但是她没有注意到一颗温润的液体顺势就从眼角滑落了去,洇湿了她的皮肤。楠囡拭图想要张口说出些什么话来,但她的嘴唇哆嗦,喉咙是像含着一口血水的那样,有着铜锈般腥气的味道,这招使她始终没办法发出一点声音来。
最后,楠囡是更加用力地攥紧了自己的拳头,那每一个的指甲都深进了手心肉里,像是要刺入了皮肤的那样。楠囡张嘴又闭合,闭合又张开,在经过几次三番的尝试之后,她总算是哆哆嗦嗦的说出一句话来了:“可你说了,我和你很像。你呢?痛苦吗?”楠囡的声音颤抖,是一种气若游丝的语气,她的嗓音甚小,用好歹,也勉强使人能够听清。楠囡知道,这既然是自己无法回应的问题,于白茉莉来说,也大有可能是一并如此。被隐埋的伤口,是无法坦然面对的,只有将一切都淡忘了,都让它随风而去之时,那才能够真心的直视它,接纳它,并把它融为一体。楠囡目前没有办法做到,但她确信,白茉莉也没能做到真正的释怀,否则,她也不会字字穿心地去伤害了楠囡的,这分明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做法。但同时,这也更加深了楠囡心中的猜疑,白茉莉明知会形成一个鱼死网破的残局,但她还是这样做了。可见她的目的并不单纯,是不怀而意的,但楠囡相信,何琴确实不认得白茉莉。因为她完全没必要在这方面撒谎。既然白茉莉已是察觉了楠囡的敏感多疑,也就无需瞒着,这根本毫不作用。
果不其然地,白茉莉听了楠囡的反问,她的嘴角是一阵的轻微抽搐,眼睑也是跟着痉挛了起来。白茉莉的眼神有一点的光亮闪现,那是受到了危险和重创时会发来的。她慢慢的向后倒回了自己的身体,可白茉莉的手仍是放在那个地方,没月移开,只不过不再是五指撑着桌面,而是放着,也是轻微地握成了一个拳的形状。
在很长一断的时间里,两人都没有说话,相顾无言。彼此皆是沉默着望着对方,两人眼神深邃。可莫名地,就有了一种惺惺相借之感。沉寂的空气四散,萦绕着她们两人的是一种紧密而又疏离的联系。有一瞬间,楠囡在这恍然之中竟是认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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