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些尖细的,但又不甚缺乏了那一种温温柔柔的感觉。同白茉莉声音很不相同,白茉莉的声音是清朗着的,是如轻风一般让人感到极其的舒心来的。可顾昀的声音却恰好是完全截然相反,顾昀的声音其实是很婉约的。很像是那种江南女子特有的那种柔声柔气的样式,又加之嗓子的细致,使其讲话时,更是不免有了一种甜丝的感觉。但并不明显,只是稍稍渗透出来的,它不会让人感到特别的在意,可却是会清晰地察觉到了一种特别的温柔存在。就像是一场春雨的那般,淅淅沥沥的,却又是软绵得很,润物细无声般的沁在了人的心头而去。
顾昀便是这般说着,她的口气极为关杯倍切,这便是更加招使她的语气听起来是温柔了许多的。也就是在顾昀说完这句话之后,楠囡才是有所反应了起来。她发现自己此时是站在了木桌前,站在了顾昀面前的。而顾昀,地刻也是面向着自己,手里正拿着满满一杯的清水。其实楠囡仍旧是没有多余的意识去理解了顾昀所说的话的意思,但她是能够大致明自了其有所举措的一种含意。楠囡尽量把顾昀才说完的那句话于脑中盘旋,使其可以插足于这舌头的剧烈疼痛感的所占据之余。以便能够留有一席之地,以供其去有所理解,乃至大脑的吸收,才能做出相应的反应而来。楠囡楞怔了好一会儿,她是在努力的思考和砸摸。
到最后,却反到是引起了顾昀的疑感,她见着楠囡仍旧是面向于她,但始终都是一动不动着的样子。便是感到了十分的困感而来,顾昀不解,还当楠囡是没有听清她所讲出来的话语。顾昀便是想要再度开口,又一次的重复着她方才所说出来的话,但还没等到她开口,楠囡却是先行着有所动作,被其抢先着而去了。楠囡在脑海中不断的把顾昀所讲的话给往复着,来回萦绕了个遍。是在尽力的要让其留在脑中,得以思索其意,不过费时尚久,但也好在是彻底反应过来了。楠囡是想要张口讲话回应顾昀而去的,但舌头的刺痛感愈演愈烈。而且,不知怎的,楠囡觉得自己的舌尖处,就那一个点,好似就是被自己咬破了皮的那个地方。它刺痛的犹为明显,那已经不是区区用针扎似的感受了,那已是变成了用钳子狠狠夹住的感受,受力面年积之广,且又仿佛是完全积聚于一个点上。这使得楠囡根本就是无法开口去了。而于这一点的,向其余部位扩散开来的,则又是变得胀麻无比了去。那阵阵的麻感,就像是有成千上百只蚂蚁在不停的啮咬一般,似是要将其舌头上的神经给统统哨蚀掉了那样。
于是,楠囡这时便又是不能开口说话了,口腔里滚热得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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