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甩,“这个就是你要的吧?现在给你,往后你们姐弟是好是坏,再与我曾氏无干了。”
真可笑,难道我们姐弟以前,还受过你们多少照顾不成?
卢萦低头接过婚书,小心看了一眼后,把它收入怀中,然后朝着平老夫人和曾父福了福,转身牵着卢云便向外走去。
看着卢萦那闷闷不乐的模样,被深深激怒了的曾父心头火气倒是消了大半,他想道:本来还想着,找个机会给这不知轻重的姐弟俩一个教训。现在她后悔了,倒也用不着行动了。
他知道,现在整个汉阳城都在关注这桩婚事,自己有个什么举动,很难不被人发现。本来打算动这两姐弟时,他便抱着几分大不了被人发现的气恨,现在嘛,就让她做一辈子的老姑子吧!
自家儿子不要的女人,倒要看看谁家敢娶!哼,她不是傲吗?那就让她傲一辈子!
见卢萦已经出去,曾父也站了起来,他盯了一眼平老夫人,从鼻中发出一块冷哼,也不招呼,脚步一提转身便走。
平老夫人平白受了一场小辈的羞辱,现在又被曾父一瞪,不由火从中来。当下她叫了一声,“你……”话还没有说完,便又是抚着胸一阵急喘。
曾父刚刚走出五步不到,一阵脚步声传来,紧接着,胖胖的赵管事挥汗如雨地赶了过来。他匆匆进来后,急急向平老夫人行了一礼,再四下一看,惊问道:“阿萦呢?”
平老夫人正是怒气冲冲的时候,当下没好气地回道:“滚了。”
“啊?可是平公说,马上带她去见见的。”说到这里,赵管事小心的措词道:“老夫人,你与卢氏阿萦闹翻了?”
平老夫人怒瞪着他,喘息道:“怎么?我还不能与那个贱物闹翻?”她的语气中带着迁怒。本来这样的话一吐出,赵管事便应该向她陪笑说不是。
可平老夫人万万没有想到,赵管事竟是嗟叹一声,忧心忡忡地说道:“小人匆匆赶来,便是来求老夫人大人有大量的。哎,还是来迟了一步。”
听到这里,曾父倒也感了兴趣,他回过头来粗声问道:“原来平公对一个破落户,还挺有兴趣的?可惜她们刚走,管事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曾父的话中不无嘲讽,赵管事却是没有听出他的话中意思似的,连连叹息道:“追是要追的,老夫人能否告诉小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老夫人因何如此恼怒?”竟是一副要先了解情况,再针对性的想法子和解的意思。
平老夫人虽然心狭,却也是个聪明的,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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