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贵人慢慢转头看向她,他的手摸到她的束发处,然后轻轻一扯。
随着一头墨发披泄而下,贵人拿下自己帏帽,似笑非笑的眼眸,清楚地呈现在火光中,明月下!
卢萦陡然一凛!
这是真正的一凛,她的手心在瞬那间变得冰冷。
其实,卢萦一直知道,对这个贵人来说,如果他真想要她,她所有的攻击也罢。防备也罢,都是无用之功。
等级的差别,身份的巨大鸿沟,让她的反抗和挣扎。会变得不值一提。
此刻。她在害怕,她在寻思着,这人说的“这阵子正觉得世事颇为无趣”,是不是意味着他要对自己下手了!
他只是一个兴起时的动作,一时兴致来时的玩耍,将轻易地决定她的命运。
……不对,绝对不能落到这个境地!她卢萦,不可能让自己落到任人摆布命运的境地!
寻思到这里,卢萦抬起头来。
月光下。她朝他嫣然一笑,然后,她从他的手中拿过那帏帽。掂起脚重新把它戴在头上后。卢萦清冷地说道:“郎君,我们来打个赌吧。”
戴好后,她开始给自己整理头发,一边好整以暇地把头发束起,卢萦一边清清冷冷地说道:“我们以二年为期。二年中,你给我自由,对世间人也不做半点暗示,便让我如现在这般自在地过日。而后,你让我自发地对郎君上心,直到如郎君身边的任何一个姑子一样。心甘情愿地以郎君为天,生死不离,弃之不怨,永无悔念。”
这时,卢萦已重新把纱帽戴起。面纱下。她那模糊的五官约约带着冷,带着一种贵人从来见过的傲。
只见她转过身。面对着贵人后,她伸出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慢慢抚上贵人的喉结,再抚上他那暗中泛着金光的衣襟。她的动作是如此亲昵,说出的话,却冰冷中夹着无比的自信,“如果那样,自是我输了。反之,若是二年时间,郎君不凭借地位势力,就拿不下我这个小小的妇人,那就是郎君输了。阿萦输了,赔上阿萦的一生。郎君若是输了,给阿萦的弟弟阿云一个前程如何?”
她勾着唇,纱帽下的双眸带着媚惑,清冷的声音微压,隐有沙哑,以一种勾引的语气,卢萦低低问道:“郎君以为,这个赌约如何?”
贵人饶有兴趣地低头看着她。
自卢萦给他戴起帏帽起,他便极为高兴地打量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个小姑子,勾引人的动作生涩中带着风尘,看来是在汉阳的那些花街女身上习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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