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对下人还真的体贴入微。”语毕示意身后之人。
无心上前一步拱手道:“无心谢过曲二皇子。”
透过面具,除了那双冷眸箔歌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但当她伸出手的那一刻箔歌看个正正清楚,那手腕间黑色结绳让箔歌眉间一皱。
“无心侍卫,你这手环有些旧了,改日我重新送你一根。”
“多谢二皇子好意。”
闻言箔歌依旧笑着,但没有再多言,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她若有所思。
“怎么样,是那女子的声音吗?”箔歌向身后问道。
芍药陷入苦想回忆中,但还是怔怔的摇了摇头,继而她开口道:“声音听着不像同一个人。”
箔歌眯起了眼,虽然不是,但她对面具下的那张脸可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轩宁殿内,幕远宁连着服用了几日幕远济送来的药风寒已无大碍,只是这药比上次的竟还要苦上几分。
忆风的的脸也像是喝了那苦涩的药汁一样拧在了一起。
“你这模样倒是替我喝了这药一样。”
“属下只是担心您的身子。”
“放心吧,无碍,让你查的事你可有进展?”
“几乎对照遍了,宫里没有哪位宫女的额角上有浅疤。”
“父皇那边的人你可仔细查了?”
“一一查过了,没有。”
幕远宁的眉头再次紧在了一起,难道自己猜错,不是父皇的谋划?
····
东宫内,幕远荀神色阴寒眼中尽是阴挚。
“这江夜公主还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她已经开始怀疑了,需小心留意些。”
“是”
无心的眼中没有丝毫畏惧,手中紧握着箔歌给她的药罐,手上的伤口有些裂痛。
“手上的伤自己好好处理一下吧。”
“是”
箔歌和芍药逛了大半个玉衡皇宫都未见到什么额角有疤痕的宫女,铩羽而归回了静雅阁,还未走近便看着院中站着两人。
“宁王殿下,忆将军?”芍药抢先一步诧异的问道。
“这朱腾长得很好,但这桃树是何时新增的?”幕远宁望着院中中央的桃树淡淡的说着,眼中复杂的情绪难以掩藏。
“济王殿下送的,殿下身子未好,跑静雅阁来做什么?”箔歌脱口而出,明明心里是关心他的身子的,但不知为何说出口便成了此般疏离。
“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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