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若是要搬倒徐首辅,也
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他再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那我们?”崔建看向自家主子,没有多话。
赵九重如何能不知道一个好的时机对做大事儿的人是有多么重要,徐首辅主宰朝堂这么多年,手下
的权势盘根错节,想要斗倒他,那就只有一次机会。
过了这次机会,徐首辅若是还没有死,那他必然有千万种理由将对手杀死。
那日,崔建将他救出来的同时,还拿到了一本账册,账册里面记载着每年各处私挖铁矿,徐首辅得
到的每一个好处。
虽是不明白是何人记下来的,但有一点很确信,那人也是为了自保,将徐首辅的条条罪状记下来,
以防徐首辅往后过河拆桥罢了。
他想过将那账本递给皇上,可看着朝堂中的关系错中复杂,若是自己当真将东西递了上去,毫无疑
问,还没到皇上手里,自己俨然就成了徐首辅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要想将徐首辅拉下马来,还要徐徐图之。
可想想香草如今的处境,似乎也轮不着他来徐徐图之了。
他揉了揉眉心,忍不住去想最坏的打算,若是十日以后,李严当真默认着林香草嫁给李长朔,那到
时候,他也管不得什么奸臣当道了,这王朝,自有它的臣子守护,他只需得带着自己心爱之人远走高飞
就成了。
到了那时候,不管香草愿意不愿意,他都要带她走,若是她一辈子想不起来他,他就默默地陪着,
总归要守着他,不能让李长朔那种卑鄙小人打了主意。
这日,日上三竿时,林香草才悠悠醒来,见云烟正端着铜盆守在一旁,她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问她
道:“现在几时了。”
云烟勾唇笑了笑:“公子和老爷已经下朝多时了,公子过来了几回,但见小姐你还在休息,也不敢打扰
,又走了。”
“这么晚了?”林香草看了看天,有些诧异,往日自己可没这么好的瞌睡,可仔细一想,自己最近一些
日子,身子总是这样,饶是吃了药,也不见得好,她忍不住怀疑那药是个甚作用的。
“我替小姐擦脸。”云烟倒是很快就拧了帕子凑上来了。
林香草抬了抬胳膊,浑身软软的,这时,云烟已经拿了帕子凑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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