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回去。”
“我为什么要回去?”韩夜冷笑道:“八年了,伯父,您都没想过来看我这侄儿一眼,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我了?”
“阿夜,别说了……”云梦忙拉了拉韩夜衣袖。
司徒胜闻言一滞,倒没显得有多意外,只道:“侄儿,此事我自然做得不妥,但你也该明白伯父我的难处。”说着他叹了口气,道:“你爹与我是八拜之交,而索命阎王却是杀人魔头、武林公敌,你拜他为师,我尚可对外人说你是被迫的,可你还到处传言要帮他赎罪,弄得人见人厌,那些门派中人怎么说的?说你认贼为师,还故作感恩戴德,实则居心叵测!”
似乎又想到什么,司徒胜补充道:“对,说起那索命阎王,他是真死了,还是归隐山林了?伯父不会去找他麻烦,你放心大胆地说。”
韩夜听了这话,从头寒到脚,心想:“师父已经死了八年,你们还这般揣测,真是人心可畏啊。”念及于此,韩夜开口道:“伯父不必妄加揣度了,武林当中还有很多人如你一般,总以为他为了躲避追杀而退隐江湖,可死了就是死了,且他是为救我而死,他一个魔头尚还如此……”说着,韩夜冷冷问司徒胜道:“您呢?”
司徒胜被韩夜一句话寒彻心扉,沉默片刻,他仰头闭目叹道:“二弟,往昔作孽,现今偿还,是时候带这孩子回家了。”如此一想,司徒胜便对韩夜道:“好,不说了,过去的恩怨都不计较,你随我回家吧,孩子。”
司徒云梦把手放在胸前,流波般的玉眸紧紧盯着韩夜,心里别提有多希望他答应下来。
“我不回去。”韩夜平淡地道。
“为什么?”司徒云梦如此想着,张大玉眸望着韩夜。
“为什么!”司徒胜直接将话说出口,心里已有些恼火了,韩夜再不济也是鸣剑堂之人,如今硬让他下不了台,叫他老脸往哪搁?
韩夜淡然解释道:“鸣剑堂没几个好人了,我现在回去不过是羊入虎口,那样我爹娘的仇还有谁去报?”
“哦?”司徒胜的语调变得怪异,他问:“你是说,伯父也不是好人了?”
韩夜冷然道:“这我就不敢妄言了。”
“好!很不错,哈哈哈!”司徒胜生气地笑道:“不愧是二弟的儿子,性子都这么倔。”说着,他右手摸向腰间剑柄,面含杀机地对韩夜道:“侄儿,八年不见,也不知你武艺进展到何种程度,不如做伯父的来领教领教你的高招吧!”
眼见司徒胜对韩夜剑拔弩张,最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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