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连我师父也无此能耐。”
守正道:“师兄,我道行尚浅,看不出这一手和你的火遁高下如何。”
“这么简单你都不明白!”元云兴奋地攥紧拳头道:“我可以化作一团火焰,但敌人一样可以击中我,一旦击中火遁就被破了,但她完全不同,她的幻化厉害之处在于,那些花瓣都是实实在在的,因此只要变成花瓣,整个人就再也没有破绽,除非把花瓣全数消灭!”
守正表情凝重地听完,只轻轻吐出四个字:“原来如此。”而后把目光投向韩玉,韩玉此时已然筋疲力尽,一边喘气一边招架陈青河,若不是陈青河有意戏弄她,只怕她早就成了剑下亡魂。
陈青河笑道:“姑娘,你人我挺喜欢的,说句不好听的可千万别见怪,你啊,千不该万不该,偏有这么个不明事理的哥哥,非要力挺索命阎王,你看你,出落得亭亭玉立,到哪不是一堆人追捧你?还是早早离开令兄身边为是!”
韩玉连开口说话都换不上气,唯恐这一分神就落败,于是心里想:“我一开始也不赞同我哥拜索命阎王为师,但既然是我哥,我只需相信他,我哥除了我这世上就再无亲人,你叫我在他最困苦的时候离开,还是人不是!”这么想着,胸口又憋足了气,偏偏没地方发气,只要肩膀一动,陈青河就知道她怎么出剑,马上将其破解,且陈青河的剑快得韩玉根本看不清,两人武艺高下立判。
又拆了十余招,一旁的陈耀海看得不耐烦了,道:“青河,别忘了我们上台来是做什么的,你要真舍不得杀她,先把她点倒,我们去解决韩夜那小子再说不迟。”
陈青河一向很听父亲的话,犹豫片刻,终于一剑刺出,韩玉连忙以剑鞘抵挡,陈青河宝剑翻转,剑柄突然绕到她背后,点向其霍肺穴,正所谓“一点霍肺,气回目定,人事不知”,陈青河无意伤她,只旨在将她点倒,故而即便用剑柄也点得很轻,韩玉的穴道被点、一个踉跄差点倒在陈青河怀里,但也只是往前倒了一步,而后竟笔挺地站直了身子。
这一怪异举动令陈青河百思不得其解,陈耀海更以为他又在戏耍,不悦地道:“青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胡闹!说了把她点倒就行了,还磨磨蹭蹭作甚?”
“是!”陈青河稳住情绪,试探一剑击向韩玉右肩,他料定韩玉定然去挡,而后自己才转攻中路、点她膻中穴,但韩玉闷声不响,直接一剑刺其华盖穴,这一击又快又准,盯死了他的穴道,陈青河大骇失色,侧身避过,本打算绕到韩玉背后点穴,哪知韩玉料敌机先,顺势右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