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痴!”梨花捂着额头退了回去,心道:“你要丢丑就丢好了,老娘才懒得管你呢!”
任谁都看得出,那铁爪飞钩锋利无匹,区区木棍如何能挡?李银松微微一笑,道:“好,既然老弟也有了兵器,那我们再来打过。”
“慢!”裘安手持木棍,看向台上,对韩夜道:“那位兄台,你腰间配着的,可是上等美酒?”
韩夜微微一愣,忽而展眉笑道:“不错,你是个识货之人,就冲你这句话,酒给你!”说着,韩夜爽快地把酒袋扔给裘安,裘安也毫不客气,仰头喝了一口,忽觉全身飘然如仙,紧紧一握木棍,喝道:“好酒!”
就喝了一口,裘安便将酒袋抛给韩夜,把马步一扎,一声暴吼,上衣碎裂开来,露出了结实的赤铜色肌肉,伤口也不再流血,整个人显得气魄十足、威武不凡!
李银松看得瞠目结舌,慌忙问道:“这、这是什么招儿?”
“阿弥陀佛!”了尘来到梨花身旁,道:“这正是我们神武寺的醉罗汉棍法。”
“那还有你们的龙爪手虎形拳呢!”梨花吃惊地道:“他是你们神武寺的人,是个和尚?”
了尘摇头道:“不,他却不是我神武寺的人,他的来历,说来惭愧,贫僧也不大清楚。”
梨花松了口气,她也不知道当时为何就松了口气。
但见裘安三步作两步,晃晃悠悠朝李银松奔去,凌空跳起,一棍搠向李银松,李银松心中一喜,骂道:“蠢材!我的铁爪乃寒铁所制,你一招就毁了自己兵器,是你活该!”如此一想,双爪交叉于胸,欲正面来挡。
孰料裘安一棍搠来,但听砰然一声,木棍安然无损,李银松却被震得双手发麻,连退数步。
李银松大惊失色,紧紧盯着裘安手里的木棍,木棍还是木棍,未曾有任何改变,他转念一想,忽然明了:“是了,这套棍法原本就是把真气缠在棍上,令其比铁更坚固,神武寺武功博大精深,我可不能小觑了对手。”
李银松想到这里,便朝裘安甩出飞钩,裘安轻轻一笑,长棍一出,竟将飞钩缠在棍上,只见他长棍左打右搠,使得出神入化,李银松出哪只手他就打哪只手、料敌机先,快如雷霆,李银松实在支持不住,一只飞钩被缴械,另一只则被打飞得老远。
李银松羞怒不已,将外衣一脱,露出了藏在腰间的一排飞鹰镖,正准备使暗器,前方却不见裘安人影,待到见到对方,对方已欺身前来,一棍捅向他前胸,李银松慌忙双手成爪,要抓住这一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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