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妆了。”
“唉。”薛燕惜叹道:“我怎么就没这待遇呢?”
“燕儿对不起,等她帮我梳完,我就来帮你啊!”云梦略带歉意地道。
“别了别了!”薛燕甩手道:“难道叫我把头发又弄乱,再折腾你来梳一次啊?”
司徒云梦觉得自己看薛燕愈发的顺眼了,柳眉轻舒,只道:“好吧,那我下次醒了就直接去找你吧。”
“那可不行。”韩玉望着镜中沉鱼落雁的云梦,边梳理边笑道:“梦姐姐,燕儿姐每次都睡懒觉呢,起得很晚,你得先给小玉梳头,才能去找燕儿姐。”
“欸!你俩可真腻歪啊!从小就这样吗?”薛燕扶额叹了口气,赶紧转移话题问:“对了,呆瓜现在起来了没有?”
“昨晚我和他说过话。”韩玉道:“他说要花点时间炼气,我就回房睡觉去了,今早他的房门一直关着。”
云梦道:“燕儿,等我梳好了一起去找他,好吗?”
“本姑娘正有此意。”薛燕纤眉一展,笑道:“有你俩当我的左右护法,就不怕姓韩的那魔头欺负我了!”
薛燕诙谐逗趣,二女皆笑颜如花。
云梦梳好头,插上玉簪,戴上白兰耳环,三人一同来到韩夜房前,敲门发现没人,又下了楼去,却见韩夜果已坐在楼下,望着门外阳光下的街景,举杯自饮,恣意叹曰:“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韩玉见兄长平安,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下了,向韩夜嗔道:“哥哥~你怎么一声不响就下楼了,大家都很担心你啊。”
“诶!”薛燕把头偏向一边,故作毫不在意地道:“我可没担心他,我巴不得他上街被仇人踩个半死、然后被妖魔鬼怪吃掉,哼。”
韩夜没和她斗嘴,拿起桌上的酒壶,又倒满杯中,举杯饮尽,道:“醉仙饮喝多了,突然又想喝几口凡酒,听说商丘是杜康的成名之处,这里的杜康酒果然也是芬芳醇正。”
薛燕向云梦和韩玉看了看,问道:“杜康到底是人还是酒啊?”
“既是人、也是酒。”韩玉回答道:“相传最早学会酿酒的人便是杜康,有天他把剩饭存在桑树洞中,几日后经自然发酵,就酿出了气味芬芳的酒来,那是最早的酒了。”
“还用隔了几夜的饭酿酒呢,想想就恶心。”薛燕作出扇走气味的模样,挖苦韩夜道:“某人还喝得这么高兴,真是莫大的悲哀。”
“哼。”韩夜对薛燕大煞风景的话不予理会,将酒又一饮而尽,见云梦娴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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