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对义妹发怒是不对,但寡人也不能自降了身份。”念及于此,再度来到昨日与司徒云梦共处的赤桃园里,坐于亭中,那幅画尚还挂在亭柱上。他笑着摇摇头,施法变出一盘棋、一套酒具,对着五彩的桃花自斟自饮、独自下棋,忽而园中刮起一阵凉风,他瞟了一眼被吹动的画,画中的琴仙似乎在向他招手,终于嗟叹一声、陷入深思。
良久,焚天抬起头,在心里笑道:“千百年也过来了,老早就一个人下棋喝酒,自作自受,没什么大不了。”
焚天摇摇头,举杯正待要喝,却闻一阵香风吹到了鼻子里,他抬首一望,却见白衣之人款步而来,正对于他坐下,执起酒杯、满上琼浆,举杯到焚天面前,怨道:“大哥,如此良辰美景,一人喝闷酒岂不大煞风景?”
“贤弟……”焚天方才正在思索,因而没能及时察觉云梦的到来,此时见到云梦就在眼前,当真又惊又喜,道:“是是是,大哥有错。”这话当然是一语双关。他爽朗地一挥赤袖,将手中酒杯敬向云梦,道:“来,贤弟,你我兄弟二人共饮此杯!”
云梦自不推辞,一杯酒下去,白玉面颊泛起桃红,于是抬起袖来轻轻贴在脸上,焚天见此情状,开怀笑道:“可惜贤弟不是女人,要是女人必定倾国倾城。”
“大、大哥休要取笑于人~!”云梦眉头一蹙,白袖兀自贴着俏面,想了一想,试探问道:“大哥,我若是女的,你又当如何?”
焚天正色道:“那还不简单,你若是女的,那我们就做结义兄妹!”
此言正合云梦之意,她连忙道:“好,那我们就做一对结义兄妹!”
焚天当然知道司徒云梦为什么要这么问,不过见她还没打算正式告知女儿身份,遂帮她岔开话题,道:“对了贤弟,你的琴童怎么今日没跟着来呢?”
“他啊?”云梦想了一会儿,眉头一展,对大哥笑道:“哦,我装钱的袋子被他弄丢了,让他找去了,火云宫这么大,怕是找个十天半个月也找不完吧?”
“诶!贤弟,这便是你的不是了。”焚天故作一脸不悦,劝解道:“大哥还当是什么大事呢,钱这种东西,跟大哥直说就是,何必麻烦别人去找呢?”说罢朝着右旁一挥赤袖,红光一过,身旁便多了一箱金银珠宝,焚天豪气干云地笑道:“原以为贤弟是个散仙,洒脱不羁、不重外物,不过贤弟既然想要,只须和大哥说一声,金银财宝随便拿,大哥还会缺这些吗!哈哈哈!”
云梦自然不是真的重钱财,反而对焚天那挥袖变幻之术有些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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