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请坐,容在下慢慢细说。”百目说着上前去扶云梦衣袖,见云梦矜持退却,便哈哈一笑道:“公主,在下失礼,万莫见怪!实是见公主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故而心生仰慕,别无他意。常言道,君子发乎情止乎礼,然而公主天资国色,要让在下做个柳下惠真是难于登天也。”
司徒云梦久居深闺,鲜有风雅之士这般夸赞,不免玉面微红,坐了下来,道:“我又有哪里好?愚钝不堪,不可理喻。”
百目不住地盯着云梦看,说道:“非也非也。公主若是愚钝不堪,又岂能如此精通音律?若是不可理喻,又岂会这般温柔和悦、我见犹怜?”
有人仰慕自己,云梦心里多少是有些高兴的,但是莫名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只好道:“阁下既然喜爱弹筝,不如我给阁下弹奏一曲如何?”
百目大喜过望,抱拳道:“公主天籁,愿洗耳聆听!”
于是云梦欣然弹筝,兰指拨弄琴弦,奏了一曲《阳春》,非但琴曲空灵澄澈如艳阳暖春,迎着谷外暮光,浑体更是晶莹亮彩,冰肌玉肤,只看得百目心醉神迷。
“公主,《阳春》虽好,却不比《白雪》玲珑剔透。”说着百目请云梦让出一个身位,坐下来弹了一曲《白雪》,闭目叹曰:“公主便是这《白雪》,冰清玉洁、一尘不染。”
司徒云梦尤为高兴,又问起百目关于焚天的经历,百目说起焚天自是滔滔不绝,见云梦听得入迷,突然一把抓住了她柔若无骨的柔荑,道:“飞凰公主失了大哥,孤苦无依,在下实是心疼万分,愿伴公主左右,侍奉终老!不知可好?”
“不行!”司徒云梦下意识地一把甩开百目的手,眼见天色已晚、星光璀璨,旋即松开百目的手,逃下楼台,说着:“时、时候不早,我先回去歇息了!阁下保重!”
百目望着美人离去,轻轻一笑,目光变得凌厉幽寒。
“呼,呼!”司徒云梦跑回屋里,合上门来,把背靠在门上,蹙眉心道:“这人好生无礼!”过了一会儿,心境平复了,又月眉舒展想道:“可他并无恶意,只是对我心生爱慕……我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
正自彷徨无措,忽觉背后的门微微抖动,传来咚咚之声。
“他跟来了?”云梦略略惊慌,又心神一定,想到:“我何必怕他?君子发乎情、止乎礼,他再对我无礼,那我还是要跟他动手的!”
想着想着,门外传来的却是三个清脆女声。
“师父,您在不在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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