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这小子挤牙膏样的已经挤了半个小时,她的目光落在表上,甚至连看也不看郎黑虎侄儿一眼道:“既然交待完了,那么你可以放心的走了!”
“长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已经全部交待了,你难道说话不算话!”
“我现在已经将你划归为废物一类,你交待的这些东西就想换你一条命,你是不是把你的这条小命看的跟屎一样的不值钱,我沒有兴趣再听你哆嗦,滚蛋吧!”
两名狱警气势汹汹的上來就要带人,郎黑虎侄儿这次真有点傻眼,平时有郎黑虎罩着他沒觉得这变态老女人有多狠,出点事还沒有轮到思晓晓來审就已经被郎黑虎捞了出去,可现在他知道了,这个单身老女人跟变态就是一对完美组合。
“老子就差搞那个寡妇时裤子拉链有几根齿沒有交待,这还不行。”郎黑虎侄儿现在的脑子有点乱,怎么办,怎么办。
当被两名狱警生拉着站起身來,又一次走到门边时,他再次的生出了巨大的恐惧。
在他此时的感觉里,好像提审室的这扇门就是他的生死门一样,而他的生或者死,就掌握在这个变态老女人的手里,老女人嘴里的法律什么的,那东西根本就是扯蛋,别看电视上那些专家教授律师说的头头是道,但隔着一层电视屏幕就像是隔着两个世界一样,他平时看那些法律界人士说法,就像是看穿越,也就只有像他叔叔郎黑虎那种地位的人,才会真的对法律这种东西感兴趣。
“长官,你说你还想要我说什么才能放过我啊。”他终于说实话了,在现在他的意识里,思晓晓就是法,而刚开始思晓晓提审时他的那股子威风早就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这是人家的地头,得夹着尾巴做人。
“我,想要你怎么样。”思晓晓几乎满脸冒着冷气:“是你自己想要怎么样吧,你现在沒有一点利用价值,还想让我放过你!”
这是一种变相而隐晦至极的暗示,偏偏郎黑虎侄儿却听懂了。
他是在清源市混的人,早就听说过思晓晓对某件事的执着,当时他们圈子里因为这件事,就将思晓晓和变态紧密的结合在一起,而现在,能打动这个变成老女人的,大概也就只能是这件事了。
可是这件事要是出來,也得吃枪子啊,他真的犹豫不决了。
“长官,如果……如果我有利用价值,你会不会给我个活命的机会!”
思晓晓心里格登了一声,她很真切的感觉到了,正題就要來了,仿佛一个盖了很久的已经有些发臭的盖子,即将就要被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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