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沒有见过的天糊。
所谓的天糊,便是在做庄的情况下,立牌即糊,牌池里不需要再打一张牌,便结束了这一场的战斗。
这是大兴之兆,在牌场上如果不算出老千,这种牌型极少遇到,偏偏今天给段德三人遇见。
“哈哈哈,老天都帮我,乡巴佬,我今天要赢到你连裤衩都脱光这扇门里走出去。”段德边收筹码边狂笑。
“过了吧,裤衩总要留一条给人穿的!”
“留条裤衩日后好见面!”
安天伟不理,依旧打着牌,依旧擦着汗,依旧一幅背到家的样子。
看着监控的水哥,终于连最后一点耐性也磨光了,如果这样的人也能对地下赌场带來威胁,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混蛋隐藏的太深;另一种则是这混蛋的运气实在太好。
水哥这么关心这场牌局,还有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个叫段德的年青人,其实也是正明公司其中一位副总一脉的人,这种人不好得罪。
“应该就这样了。”水哥终于决定不再看监控,这纯粹就是在浪费时间。
“早就这样了。”马脸一脸不屑之状。
“我无所谓。”海哥耸耸肩。
水哥是地下赌场的掌事,一身兼着很多的责任,不可能将时间都浪费在看安天伟打牌上,既然他觉得安天伟已经沒有什么危险,便很果断的离开去处理别的事情。
马脸也一脸无趣的离开,临走前,狠狠的用眼睛扫了一眼思晓晓的胸,海哥自然也紧随其后,这三人要说起來都算得上是地下赌场的大人物,各自手头上还有着一些事要处理,一场赌局对于他们而言,如果不是水哥这么在意,对于他们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
等到水哥三人从监控前消失半个多小时之后,安天伟继续维持着连战连输的状态,又有几十万筹码落进了段德三人的腰包。
而思晓晓的忧色更甚,她不是装出來的,是确实感到了忧疑,这种情况跟安天伟前面说的豪言壮语根本不搭界,这是要变天讨债,将前面赢的尽数还回去的节奏。
“啪”……又一局输了,安天伟的身子往椅背上一倒,大力的拍了一下巴掌:“真背啊!”
“也许后面就会转运的,兄弟,手气这玩意一阵一阵的。”有人安慰道,他可不是真心安慰,而是怕安天伟跑了,完不成只留裤衩的宏图大业。
安天伟默然摇头,摇的三人心里暗惊,这乡巴佬不会是想要打退堂鼓吧。
“三位,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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