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震撼之中,全沒有回过神來。
“喂,那头野牛,别傻不楞楞的蹲那儿了,现在该你说话了。”李云天道。
“我。”野牛早忘记了前面跟李云天拳打脚踢的事,现在感觉着李云天虽然坐那儿离他不远,可在他眼里李云天其实已经坐到了半天空中去了,他得用仰视的目光來看才行。
要仰视他站着当然不行,所以他很是下意识的便选择了蹲下去,这样他才能找到需要仰视的角度。
李云天这么一喊他,他就一哆嗦。
“你说的大官聂局长要找你问几句话。”李云天道。
“哦哦,好好。”野牛机械的答着。
现场办公,而且将知情人直接推到了面前,李云天这不给后路的做法,让聂大成的嘴里变的很苦。
野牛是什么样的人,聂大成哪有不知之理,他这要是一问,这个脑子里只有肌肉沒有脑细胞的奇特物种,八成便会直接将所有知道的情形倒的一干二净。
如果野牛只是个局外人倒也沒有什么,问題的关键是这野牛是当过他聂大成的保镖,所知甚多。
聂大成现在尝到的是一种被架到了火上烤的滋味。
“怎么,聂局,想不好怎么问。”安天伟见聂大成犹豫不决的那儿半天沒动静,便催了催。
明眼人其实基本一看都知道这事聂大成九成九脱不了干系,可是谁也不说。
让当事人亲自掀自己的老底这种事,安天伟还是挺乐意见到的。
“嗯,就问,就问。”聂大成硬着头皮向野牛走去。
“局长。”野牛看聂大成走过來,往角落里双缩了缩,但他的身子实在太壮实了,再怎么缩也缩不下去。
“野牛,你要老老实实的说话,将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实的交待清楚,不清楚的事,可不要乱说,知道吗。”聂大成开口,声威不小。
他想给野牛点震慑,不能让野牛乱咬。
“嗯,我不会乱咬。”野牛答。
聂大成脸上一苦,他看野牛现在状况,就知道他就再凶个十倍,也不会起到什么效果,越凶可能导致的结果就是野牛吐的越快。
“说吧。”聂大成放缓了口气。
“说什么!”
“军牌的事!”
“局长,军牌是三角眼搞的,这事你也知道……”
“什么乱七八糟,三角眼是谁。”聂大成赶紧抢过话头,将野牛后面的话掐断。
“啊,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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