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享受中,闻言问了句大家关心的话題:“老何头,你断定这是真的恢复了吗。”
何老深吸了口气,从瓷碗上收回目光说道:“这个瓷碗烧制的虽然变形了点,但跟据记载中的描述一模一样,我们也曾经试着向这个方向靠拢,可惜,关键点的铜斑,和这雨过天晴云破处的意境,一直沒有突破,看到这个,我终于明白了这句柴荣留下的诗句是什么意思了,这就是柴窑的再现。”
何老的话音落下,其他人的反应自然是不用说了,可那六个人虽然站的稍远,却都眼眶湿润,紧紧的攥着拳头,控制着激动的情绪。
一二百年,历经数代,仅仅凭借着史料记载和不多的几个残片,他们,终于让消失的瑰宝面世了。
何老说完,小心翼翼的放下手里的碗,在跟着他的人过來接过手电的一刻,扭头看了眼站立笔直的六个人,径直走过去,不等那些人反应,深深的鞠了一躬。
六个人立时慌乱,手忙脚乱的想扶,又怕手上的灰尘啥的脏了老人的衣服,一个个局促的鞠躬回礼,倒像是对拜一样。
所有人都沒有动,拿着碗的都小心的将碗放下,面对六人肃然而立。
薛郎在这一刻非常的感动,能受何老一鞠躬的人,放眼国内,沒有几个。
何老慢慢站直,说道:“你们是华夏的功臣。不论这些瓷器未來向什么方向发展,你们都功不可沒。”
“您老言重了……言重了……”
六人依旧手足无措,都知道这些老人的分量,能受到如此的一礼,多年苦心研究的辛苦荡然无存。
何老又挨个的跟六人握了一遍手,在六人受宠若惊中,转回头问道:“乖孙子,我看到底款写着清源柴窑,赠品,你是不是要将这些送给我们这些老头子。”
薛郎笑了,站前一步说道:“各位爷爷,这里,成品根据郝师傅说的,怕是连半城的成品都不到,其余的都要打碎,所以,留下了赠品的款识就不算坏了窑口的规矩了,但要挑出窑口留下的精品,剩余的才是赠品。”
“好好。”
何老当然知道窑口的规矩,最好的永远不卖,都留下,有瑕疵的,则要打碎,不流通,以保证瓷器的精致品质。
其他老人也都面露喜色。
不管柴窑会有什么样的价值,他们也不拒绝不流通的赠品,毕竟是非卖品,而且是要打碎的。
薛郎回身客气的伸手说道:“郝师傅,挑精品吧。”
这里面岁数最大的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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