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着一切可以燃烧的物质,就连空气中的杂质都随之燃起,变成绚丽的火花随风散起又被雨水冲落地面。
可这一切的景象都不曾影响到百夫长双腿的重心,仍有一切认知的事物都在崩塌瓦解。
女人的身形不曾有半点摇晃,只是高高挥舞起大剑有了些许的犹豫,就像其说过的,百夫长并非缺乏礼节,至少她不会残害已死之人的尸骸。
所以面盔下的眼神紧盯着切萨雷一动不动的身体,看着男孩前身压倒在瓦砾堆中,脸庞侧面朝下,脑子的受损使得切萨雷的表情柔弱无害地松弛了下来。
以不同幅度微微睁开的双眼已经失神,瞳孔涣散,男孩的舌尖不受控的吐在唇外,洁白的牙齿轻轻咬合在上面。
四肢扭曲,身形僵硬,鼻孔与口腔没有呼吸的进出,切萨雷的胸口也不再有任何动静,看起来心跳都已然停滞。
没有人还会觉得那是活着的东西该有的样子,任何文明的医学都不可能还能将碎掉的半个脑子重新缝合,再塞回到破碎的头骨里。
如果说切萨雷身上还存在着的轻微变化,就是男孩右手的无名指还未褪去刚刚魔法的副作用,被冻成了一小节硬邦邦的冰棍。
似乎是由于体温的流逝,那一点仅存的霜寒再也不会融化了。
举在高空的大剑停顿了片刻,听得百夫长附带着狼牙装饰的面盔下用教宗国语轻缓地说着。
“出色的谎言,但你骗不了我。”说完剑刃随即落下,可预料中砍断脖颈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在下一刻出现。
而是金属的剑刃在激烈的对撞中发出了清脆的响动,如同在这末日降临的杂乱乐章中突兀出现的悦耳音节。
火花四溅,像是一朵朵绚烂的花朵于半空中盛开,并与燃烧着的空气与火雨交融在一起,闪耀出别致的星海。
两把尺寸截然不同的锋刃架在了一起,挡在了切断切萨雷脖颈的上方。
那把镂刻蔷薇的佩剑……百夫长倒是看着眼生,当百夫长顺着剑身向着持剑者的方向抬起目光,看见一位穿着血染的婚纱,红发的女孩气喘吁吁地站在她身前。
安雅的身上已经看不见任何一片干净的肌肤,头发散落着被血水粘在女孩的额头。
本就瘦弱没有太多肌肉的身子虚弱得像是倒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别说是继续战斗,就连流畅的呼吸对于女孩来说都是不可强求的奢侈。
百夫长看着这位意想不到的敌人,不禁轻蔑地摇了摇头,用力压着手腕将大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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