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个聋哑人,用不着什么事情都要亲口告诉他,很快他自己就会知道了。”
说着,教皇将一摞改好的文件推向一边,左手的手肘撑在了桌面上,右手扶住了额头,似乎一点点的偏头痛正在折磨他的神经。
“话说回来黎塞留,那小子进门之前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千万别告诉我,我最信赖的红衣主教已经到了老糊涂的年纪,我还想着多用你几年呢。”
教皇的提醒也让黎塞留一拍脑门想起了什么。
“老了老了……确实爱忘事了,您最近应该没有精力关注您儿子那边的事情。”
话刚说到这里,看见教皇扶着额头的姿势忽然变得僵硬了起来,唯有那锋利的眼神如刀子般投中老红衣主教呼吸的喉咙,黎塞留意识到自己的形容有问题,便马上改口道。
“我不是在说刚刚那位,是……您另外的两个儿子,尤其是正在圣三一上学的那位。”黎塞留顿了顿语气,老人闭上双眼捋着胡子缓缓说着。
“他最近和约翰神父走得很近,而且有科隆纳家族一直以来背后的支撑,据听说,他作为学生已经在那所学校里形成了自己的势力。
甚至还有自己私下的钱财来源,这样下去,就快要把那里的人脉资源全都吃尽了。”
教皇在听到这些话后慢慢地坐直了身体,沉默当中用左手不断抚平着自己心脏的胸口,侧过目光看向能够展露出后花园景色的窗外。
眼神越发的锐利,没人知道他心中所想,只听其说着。“不,没人可以一帆风顺,事态总会随着时间变得公平。”
窗外,教堂的后花园是一片祥和宁静的圣地,绽放的蔷薇花已经随着天气转凉而失去了原本艳丽的颜色,默默地垂下头来等待凛冬带走最后的一丝生命。
这里可以想象几天之前还是一片的美景,茂盛的树木,各异的花朵,还有绿茵茵的草地。
而此刻,所有的生命都披上了一层萧条的薄雾,一只从远方飞来的红雀被冷风冻得发抖,浑身的羽毛都不再散发曾经的光泽。
它虚弱地扇动翅膀飞落水潭边,试着饮下一口冰冷的清水来润滑它那几乎枯竭流血的喉咙。
刚收拢脱羽的双翼,低下头来让鸟喙碰触水面的瞬间,切萨雷的靴底从它的头顶翻越而过,吓得鸟儿赶紧鸣叫着逃向天空。
从水潭上越过,从草地上穿行,切萨雷迫不及待的心情已经不允许他再按照规定的小路行进。
一心只想见到妹妹,除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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