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观而不语的凯撒也慢慢找出了些许有趣的规律。
红燕尾服的男士收到新的手牌时用四根手指捏着,而小拇指轻轻翘起,但这手势并非是他拿牌的习惯,每一回合都会有着手指数量的变化。
一手拿牌,另一只手拿着酒杯摇晃,某些回合握着杯口,有些回合则托着杯底,不同的手势也代表了不同的手牌。
旁边绿燕尾服的家伙也同样有着独特的暗号,他会经常摆弄手边的筹码,放在以自身为中心左上左下,右上右下四个方位。
如果凯撒没有猜错的话,这和扑克牌的四种花色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
而其中最为关键的,就是那位负责发牌以及为四位赌徒倒酒的侍从。
借助着酒吧光线昏暗的特性,他的小动作尤其得多,不仅偷看了雷纳德的手牌并通过看似简单的手势暗号告诉给其它人。
并且以倒酒擦桌的便利姿势,帮助其它三人藏牌,换牌,甚至凯撒也有理由怀疑,那位侍从在洗出公共牌时也定是采用了某种技巧。
这场牌局的秘密还有太多太多,已经完全称之为一场针对性的陷阱,他们也似乎并没有把雷纳德的脑子太当一回事,手法并非特别的熟练。
只不过光线很暗,到处都是酒鬼和被迷了心窍的人,着实很难被已经深陷其中的人所发现。
当凯撒留意到有些目光在看向自己时,才发现角落里的一些壮实的家伙也在死死地盯着他,一个大块头男人莫名其妙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但其所要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正是要凯撒继续保持他的沉默,不要把自己看见的东西轻易说出去。
而再次看向赌局时,蓝色燕尾服的人轻轻敲了两下桌沿,看似是要求侍从为他倒酒,实则是以此作为他即将赢牌的信号。
侍从走到他身边恭敬地斟酒,旁边墙壁上的通风口也随之配合吹进来一阵不算是凉爽的风,正好吹得烛光摇晃,光亮忽明忽暗。
而赌徒也趁此机会将手牌交叠扣住,掉出其中一张由空闲的左手快速接住,随后塞进了侍从的口袋里,又从中拿出了一张新牌调换。
通过桌面已经翻开的几张公开牌,以及刚刚身着红蓝绿三人私下的暗号交流,凯撒几乎已经认定那蓝色燕尾服的家伙手中拿准了一副同花顺。
这在扑克的规则里已经算得上少见的大牌组,而当凯撒瞥向雷纳德的手牌时,他最好的结果只有两对同一点数,加上一张散牌,相较之下可以说是必输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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