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明显的轮廓。
脸型由于年纪尚小还没有完全铺展开明显的咬肌轮廓,光洁的面庞也没有任何一点的胡须。
眉毛的颜色浅淡,微微的咧嘴笑容间露出唇中两侧的上下尖牙,牙齿洁白而又锋利,像是野兽的习性尚未退化。
他站在房间的正中间,身边两侧是成片座椅,脚下是唯一的台阶式的过道。
纯白的长袖衬衫外束缚着皮革的外套,将他年轻身形的完美比例用线条勾勒了出来,一件灰色的披肩长度几乎可以盖住胸膛,下身还踩着差些距离就能覆盖住双腿的长靴。
腰间的皮带上挂着一袋皮囊,里面装着的正是无数把锋利的飞刀。
那种卑劣又致命的武器也不过掌心般大小,尖锐无比的刀刃配合方便投掷的握柄便是它设计的全部。
胡安的手中正拿着其中一把锋刃,瞄准着舞台上那只“喵喵”惨叫的生灵,他每一根手指上的指甲都留有被牙齿撕咬过的痕迹,甚至还带有或新或旧的伤口。
又似乎是觉得这般的距离缺乏挑战,名为胡安的男孩又继续向后倒退而去,倒退的迈上台阶直到来到展厅的最高点,以及与前方舞台最远的距离。
“小心点神父,我只是无聊的时候想看见流血,可不在乎是谁在流血。”
那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的男孩话音一出,约翰神父便立刻心领神会地倒吸凉气,整个人快速地躲在门框后面只敢偷偷露出半个眼睛。
见到那男孩身体前倾着身子又将双脚微微分开,手指捏住了利刃的握柄向前抬起,紧接着熟练地向前甩出。
尖锐的爆鸣声破开空气,于展厅的空中划过一道致命且冰冷的弧线,直逼着那只猫咪的喉咙射去。
一声闷响,刀刃插进了捆住猫咪的桌台上,而那只猫咪惨叫声中多出了一种类似于哭腔的声响。
与预想的结果有着偏颇,名叫胡安的男孩极其不爽地咂了咂嘴,又从腰间拿出新的刀刃。
“现在说说看吧神父,骑士之夜那个酒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胡安说着,约翰神父呆滞地看着刚刚那把飞刀的落点缓了许久,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
“啊……啊对!果然什么都瞒不住殿下您。”神父虚伪地点头笑着,生怕自己迟钝一会儿就会被当成新的靶子。
“其实也不是太严重的事情,只是美第奇家族那个叫雷纳德的混球小子带人闹事,我们也没有损失太多的钱,现在估计也已经给他教训了,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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