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痴呆般的在两人的身上来回切换,似乎他在重新赶回到这里之前准备了一大堆的话要讲。
“可是你们,身上的血?”
雷纳德纠结地问着,而凯撒则很快示意无关轻重地摆了摆手回应他道。
“只是些插曲而已,已经不重要的了。”
听着凯撒轻松的语气,雷纳德也慢慢发觉自己好不容易才赶回来的行径似乎很是多余,而且还把那只阴险狡猾的母狐狸,惹得很不开心。
雷纳德意识到了此刻的尴尬才突然傻笑了几声,并开始自顾自地弯下腰抬起腿,为自己不雅的状态穿上裤子。
雷纳德又像是完全没有听见凯撒的后半句话,也不好奇那相应的条件是什么,便认为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再无悬念。
“哈哈......我就知道这点小忙,沃尔佩菈一定会给我面子的。”
雷纳德笑着说道,在察觉到侯爵夫人甩给自己的脸色依旧很难看之后,不禁想起刚才被蜡油拖走的经历,同时吞咽了一口口水。
于是在重新穿戴上衣之后又满是自信地拍打自己胸脯,向着凯撒替夫人做出担保。
“那你就尽管放心好了小伯爵,沃尔佩菈可是整个教宗国最聪明的狐狸,只要是她答应的事情绝对没有做不到的。
这一点,我甚至可以用美第奇家族的名誉担保!您说是吧.....沃尔佩菈?”
沃尔佩菈眯着眼打量着闯入房间的蠢货,看着雷纳德穿反了的衬衫冷笑一声,但也似乎是雷纳德的存在让这位侯爵夫人眼中的凯撒越发顺眼。
当她转头看向那黑发的男孩时,眼角和嘴角都在亲切地发笑。
“我本想留您在这里品尝一些由我亲手烘焙的糕点,但是很遗憾今天的行程要陪我丈夫排练话剧节目,所以就不久留您了,亲爱的。”
沃尔佩菈完全无视着雷纳德的自言自语,她的眼神只专注于和凯撒的交流。
“走吧,我会送你到门口。”
沃尔佩菈说着,侧着她满是挠伤和皮肤病的脸蛋对着凯撒轻轻点头,而后又似乎突然想起了方才忘记提到的事情,掩面笑着继续说道。
“可千万别忘了,那个唱诗班的男孩,正常会在明天下午出发,而亲爱的您,明天早上会收到一封写着教堂地址的信。”
将话全都说完,夫人提起了她那宽大的裙摆从雷纳德的身边径直走过,甚至不屑于让那家伙进入自己的眼中,或许是依旧生着雷纳德爽约自己宴会邀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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