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着看,如同无数的宝石散落在街道,建筑,广场以及教堂之上。
只可惜这座城市的经济和无数人的工作还需要继续,遍地的脚印和车辙煞了风景,它们的存在使得雪地不再平整,不再如画卷般美好,四轮的货车留下的宽阔印子纵横交错又七零八落,形成凌乱的痕迹。
马匹的排泄物和轮子上带来的淤泥也玷污了雪的纯净。
更不要提那些机器轰鸣声响起的工厂附近,白皑皑的积雪不出半个小时就成为了一滩又一滩肮脏污秽的黑泥。
滚滚的黑烟和机器的热量也将原本的纯净的自然造物所融化殆尽,无需人工的费心清理,很快便让大片的街道回到了日常的情景。
也就在工人们放下除雪的铁锹,准备回去干活之时。
从一条狭窄无比,正常成年人根本无法通行的小巷当中冒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来四处望着。说是一条小巷,但实则更像是最初设计建筑时出现了纰漏,让两栋房子之间产生了狭小的缝隙,只能让小孩子又或是侏儒勉强通行。
那黄头发的小家伙头戴着带帽檐的扁布帽,身裹着厚实的羊毛斗篷,但还是冻得脸蛋通红,鼻涕都快要流到嘴里去。
“怪了,这片地方我常来啊?大庄园的话……该不会是?”手指抵在下颚,抬起头来思考着些什么,又不断往回抽着鼻涕。
“闹鬼的那个?”自言自语地说着,又赶忙摇了摇头。“但愿不是。”
这孩子也不是外人,正是这城市里孩子帮的头目,老大,领袖人物——黄兔子邦妮。自身是个姑娘人家不假,并且在养伤的药坛子里泡了好几天,皮肤白皙稚嫩不少,头发也柔美顺滑了许多。
只不过刚跑出来没一会儿,仅仅是与她帮派里的朋友们打了个照面的功夫。
整个小女孩又变回了曾经那个假小子的状态,不清楚她是怎么做到的,到底在什么地方打了滚。身上和脸上落满了灰尘不说,就连头发都又乱糟糟地打了卷,本来是天然的金发,活生生被她自己糟蹋成了土黄色。
抬起袖子将脸上的鼻涕抹去,刚要摸向自己身上的口袋,拿出匈雅提家几位线人提供的地址来确认一番。
就听得道路的一边尽头传来奔腾的马蹄声,黄兔子心里合计着,大白天把马骑得那么快,竟然也不担心撞到行人?
顺势望着声音的来源一瞧,看见几人快马驶来,而带头的那位骑着一匹高头大马,马匹的毛发如黑曜石般闪亮,而马蹄附近浓密又丰盈的毛发则显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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