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以及脸上的胡须都留下点点的血斑。
但尽管如此也根本没有止住他肺部的痛痒。
起初格里福内想要强撑着坚持,保持脚步的速度,而走出了几步之后则咳声愈加愈烈,干咳带有粘稠附带血丝的痰液,时时刻刻都试图在挣脱身体内部的重负,而除了不断用咳嗽伤害自己的喉咙以外,根本无法将病痛驱逐。
明显格里福内的脚步越来越沉,再也迈不开半步。
一手扶着最近的墙壁,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按在胸口的护甲板上。显然在那里的深处便是病源的所在。
格里福内骑士长停住了,身边的阿斯托图公爵也自然止步。
公爵的眼神中看不出太多的怜悯与同情,依旧如毒药般不掺杂任何的感情,开口对格里福内说的话也并非带有关心,只是突兀的问着对方的年龄。
“骑士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年已经快有七十了吧?”
刚一问完,格里福内骑士长立刻强撑着所有由内向外喷张的不适,擦去嘴边的污渍,大口的喘息起来,试图恢复着正常的呼吸节奏,一边赶忙回答阿斯托图公爵的问题。
“大人您说笑了。”格里福内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个极其牵强的笑容。“我今年刚六十而已,身体还硬朗着呢,只是一点咳嗽的小病而已,再过几天自然就好了。”他用手臂用力敲了两下自己的胸膛,以此想要证明自己仍旧健康。
但他难看的脸色和藏在喉咙里躁动的咳声却不愿意配合他对于病情的隐瞒。
而所有的细节,也都被阿斯托图公爵看在眼里。
如鹰般锐利的眼神在格里福内从头到脚扫视一遍,随后又继续淡淡的说道。“你曾是我父亲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如今又成为了我最锋利的鹰爪,如果没有你的功绩,奥尔西尼家族的辉煌绝对无法延续至今。”
一番的称赞听起来语调平淡,包括在格里福内骑士长的脸上也好似看不出太多的荣幸,不知是难忍病痛,还是听出来了公爵另有其它的含义,格里福内的视线低垂,眼角抽搐,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接着,听见阿斯托图公爵继续说道。
“你的一生都为奥尔西尼家族所奉献,膝下无儿无女,也没有任何能够照顾你晚年生活的亲信,这对你实在不公平,格里福内。”公爵的语气停顿了一下,回头望去,带有凶恶意味的眼神使得后方那几位肃正骑士又倒退了几步。
拉开了更远的距离。
接着阿斯托图公爵将声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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