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那马车夫虽然坐在驾驶位但并不耽误他执行欠身行礼,装模作样地说着恭敬的问候语。
“只要您说出一个目的地,我们马上就能出发。”
凯撒进入车内转手关好了车门,并未给予理会那位车夫的询问,而是优先调整了一下车厢内部悬挂着的油灯以及座椅上的靠垫和枕头,似乎已经明知这趟旅程要等到天亮才会抵达,所以提前做好接下来一段无聊时光的准备。
手指敲了敲贴近驾驶位一侧的车板。
“车里有书吗?”凯撒突然的反问使得那车夫为之一愣,缓和了片刻才弱弱地回应道。“抱歉先生,车里没有准备书......您是要去哪?”车夫再次地问道,那份困惑和茫然明显在事先已经知晓伯爵最初的行踪。
已经做好了将马车开去匈雅提庄园的打算。
不过却听见车厢内的凯撒冷淡地说着——“去皮埃蒙特的拉格朗齐修道院,现在,马上。”
尽管这和车夫事先的规划截然不同,但穿着正装的他并不代表就能和一位真正的伯爵计较些什么。
缰绳很快便抽打在拉车的马匹背部发出“噼啪”的脆响,马儿嘶鸣而车轮滚滚向前,车辆很快便行驶了起来,沿着宽阔的街道向着翡冷翠城市的西北部驶去。
皮埃蒙特也算是个经济繁荣的地区。
那里有着肥沃的农田和丰富的自然资源,盛产的普通酒在洛尼西亚乃至维多利亚等国家都十分的出名,那里的纺织业和制革业也经常出口至大陆的各处。
除了人忙总是在忙忙碌碌以外,也算是片不错的地方,几座大大小小的城市也各有不同的美景和独到的魅力。
不过考虑到最近奥尔西尼家族的变故,港口的封锁对整个教宗国的贸易体系造成了巨大的影响,就连首都翡冷翠都变得萧条了许多,不知道皮埃蒙特是否还能保持原样,难免会受到牵连,但大概率不会闹到暴民揭竿而起造反的程度。
这听起来夸张的说辞,在中部一些贫困的地区可算不上罕见事。
起初那些早已经习惯草芥人命的贵族阶级并没有太过于在意卡尔流这座城市发生的悲剧,直到当他们意识到一座城市的覆灭,同时也代表着他们失去了一座城市能够缴纳上来的税务。
贪婪的上层贵族们不愿松口,不愿放弃自身日益增长的欲望和需求。
于是只能加大对于其它城市的税务,同时还要弥补长时间来对付新教崛起而损失的大部分利益,还要把赎罪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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