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常见的鞠躬行礼或是问候,只是直接冷酷的发言问道。
“有什么能够帮到您的吗?”
听着侍从的发问,艾丽莎即刻将手心里的怀表倒扣过来,悄默默的打开上面的机关,让藏着毒粉的匣子“咔哒”一声弹出后盖,嘈杂的环境便是最好的掩护,没人能够发现其中的异常。
少女没有说话回应,只是若无其事的走近过去抬起手来摸向除纯酿威士忌之外的另一杯调制酒,就当越发接近那位侍从的面前时,隔着自己的面具艾丽莎突然发现了一个可怖的事实并被其吓得一愣。
那侍从的脸上其实是戴着面具的。
只不过那面具并非是花里胡哨的形状或是某种森林里的动物,而是人,是一张在昏暗灯光下极其难以辨认出真假的人脸,要不是那份怪诞的不协调感,艾丽莎也根本没有留意到那些缝合的痕迹。
就好像是扒掉了另一人的脸皮,套在了他的头上似的,光是看着就让人极其的不适。
“我的脸怎么了吗?亲爱的小姐。”
那侍从说着,如此感觉就连他喉咙里的声音都有点令人瘆得慌,脊背发凉,不过艾丽莎还是强行让自己不去留意无关紧要的部分,而只专注于自己要做的事情,她的手快速又灵敏的从威士忌纯酿的上方拂过,精巧的怀表藏于手心。
手腕微微一抖,便让怀表中的毒粉抖落些许,不偏不倚落入酒杯中瞬间融入酒水。
动作自然而又流畅,绝妙的角度让包括侍从在内的外人都不可能看见怀表的边缘,而后顺其自然将另一杯普通的酒拿起,对着侍从点了点头,示意这便是她想要的全部。
那侍从并未阻止什么,又或是说些什么。
沉默当中只是上下打量着艾丽莎的身子,不知道那张人脸的面具下究竟在思考着些什么,或许是发现了艾丽莎手法中什么蹊跷?又或是已经猜到了威士忌里被下了剧毒?但就算真是如此,这位侍从也并未显露出有半点惊慌的意思。
平淡的反应要么是压根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要么便是安德烈亚事先安排好的朋友。
侍从只是默默的带着剧毒威士忌转身离去,和原计划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而艾丽莎望着那侍从离开的背影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至少自己负责的部分已经全部结束了,剩下的就要看安德烈亚先生的表演了,至于成功与否,也要看神明究竟青睐于她与胡安·波吉亚中的哪一方了。
此刻的宴会已经完全步入了舞会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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