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茵,你今日受委屈了。”
“我娘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
“娘也是希望我好,阿茵这么美丽,这么能干,她就我一个儿子,处处为我着想,我再多劝劝她,她肯定会同意的。”
李征把谭茵的身子扳过来,看到谭茵脸虽然还是绷着,可是却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从怀中拿出一根银簪,簪上雕刻了一朵蔷薇,把银簪别进谭茵头发,看到她耳朵边有几缕乱发,用手把它夹到耳后,
谭茵看到银簪,立马问道“你从哪儿得来的,你哪有钱买这?你是不是又帮人家抄书,你不要眼睛啦!”
谭茵嗔怪地瞪了李征一眼,李征呵呵直笑。
“阿茵,我听夫子说你不久后就要去杭州,要住上大半年,等回来已是秋冬,我若是乡试能中,秋季就要赶往京城准备京试和才选,若是碰不上你,大概要一年都见不到面了。”李征对着谭茵道,想到不久后两人即将分别这么久,两人互诉衷肠,更加不舍。
“阿茵,你等我。”
谭茵看李征如此陈情话语,不仅害羞地低下头道“嗯。”
李征看她娇羞模样,突然从心底涌上一股情意,柔声道:“我必会让你穿上那凤冠霞帔。”
“好,我等你。”
其实谭茵很想对李征说,我并不想要那凤冠霞帔,我只要你对我一心一意。
谭茵心想,能中举人已经很好,很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可看李征如此意气奋发,踌躇满志,加上他对自己的拳拳心意,怎忍心泼他冷水,毁他前程。
人生短暂,能平安过一生已属不易,人生不如意事者十之八九,如还能快快乐乐地生活,那就是锦上添花了。
谭茵虽生活在幸福之家,但谭钧教导甚严,并不是那不谙世事之辈,知晓像自家父母这样不过十之一二罢了。富贵的免不了妻妾成群,争权夺利;贫穷的则难免气短,百事都哀。能像父母这样平安喜乐地过一生已是最大的幸福,人不可过于贪心。
李征才十八岁,六年前中了秀才,人生刚开始,大好的锦绣前程正在他面前,众人都断言其能中进士,他自己努力读书多年,自然是想光宗耀祖,让母亲和未来妻子过上好日子。
谭茵与李征从小一起长大,豆蔻年华,少年俊秀多才,少女美丽温柔,早就情愫暗生。如果说之前两人还遮遮掩掩,今日,李征算是彻底袒露心意,谭茵听他今日言语,怎好“悔教夫婿觅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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