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必受其乱。”谭茵神色更为凝重,对着父母道。
“你有此见识便好。天下女子之苦,一是看不清,稀里糊涂,受困于情爱,被那不懂得珍惜的虎狼之辈所驱使,向东向西,耗尽一生心血,最后为她人做嫁衣裳。二是虽看得清,却难以割舍,心存侥幸,总以为那虎狼之辈会发善心,会改正,常常是一让再让,一退再退,最后无路可退。”
“爹,第一类如那王宝钏,就是一生受困于情爱,在寒窑苦等十八年,最后等来丈夫,结果三天便已过世,一生孤苦无依。”
“你们说的啥话,这王宝钏不是一直人人称颂吗!”谭夫人不解道。
“若是茵儿要做那王宝钏,你可愿意?”
“那自然不愿意。”谭夫人马上撇了撇嘴道。
“真正爱女儿家的谁会愿意,不过是编出来的戏文,可恨这种戏文不知道要祸害世间多少女子!”谭钧恨道。
谭钧不是那种假仁假义的道学家,谭茵知道父亲对这些世人赞颂的贞洁烈妇的看法。
几人又聊了一会,明日还要赶路,便早早休息。
谭钧要了两间房间,谭钧夫妇一间,谭茵与忍冬一间。
待夫妇二人回到房中,谭夫人说:“你今日怎么啦,虽然是要讲些道理,可未免小题大做,可是想到李征?李征可不是周探花之辈。”
“李征自然不会是周探花之徒,只是世事难料,我怕……”谭钧叹道。
“怕什么?”
“没什么,也许是我想多了。”
“只是茵儿这样与李征就要相隔一年才能见面,说不定时间更长,这可如何是好。”谭夫人急道。
“这不是更好,他们俩一直没有分开过,如果相隔一年多还能在一起,我也不用多担心了。”谭钧笑道。
“你啊!总是你有理,一点也不心疼女儿。”谭夫人嗔道,却也知道他说得在理。
……
半夜,辗转反侧良久,谭茵坐起来,忍冬仍在熟睡。轻轻穿好衣服,来到客栈院中,月华笼罩,四周静谧,越发寂寥。
今日父亲借周探花之事说了这么多,自是意有所指。父亲为人端方,深谋远虑,对母亲感情颇深,母亲只有自己一女,一直对父亲有所亏歉,也曾提出要为父亲纳妾,父亲坚决不同意,说有子无子皆是命定。
母亲性格开朗,美丽大方,从不想太多。出生富贵,在家时父母宠爱,长大嫁得良人,夫妻恩爱,一生顺遂,十里八乡谁不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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