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久留,但如任由此人在此过夜,等到明早,却是变数颇多。
又等了一会,谭茵见天色越发晚了,不禁焦急,这时左前方书上突然有声响,谭茵一惊看去,原来是一只小松鼠悉悉索索跳过,这才放下心来,转过头来,却对上了一双睁开的双眼,不禁一怔。
那是一双摄人心魂的眼睛,眼波流转处星河灿烂,光华汇聚,气势逼人,谭茵见此一震,知晓此人必不平凡。
这人睁眼看了看她,略有停顿,看到自己身上盖了好几层从别人身上扒来的黑衣,又掀开衣服,看到身上已被包扎好,抬起头看她。
谭茵回过神来,这人此时狼狈不堪,身上到处是血迹污渍,头发也是血汗交织,一缕一缕,红着脸解释道:“是我脱的,你身上多处伤口,需要包扎。我是大夫,你不要拘泥男女之别。”
青衣人听此,看着她说:“多谢姑娘相救。”
“也是碰巧,是你福大命大,你受伤极重,身体很虚弱,还要好好医治才能恢复。”谭茵说。
谭茵小心喂他喝了点水,看他似乎缓了点过来。
“我的随从……那些黑衣人……都死了吗?”这人顿了几下才把一句话说完。
谭茵点点头,又说检查了周围没发现别的痕迹,那人点头表示知晓。
谭茵看风越发大了,问他:“你冷不冷!”,此人点了点头。
“我去帮你拿。”谭茵说道:去哪儿拿?当然是去死人身上拿。
“你不怕?”那人很虚弱地问道。
谭茵抿了一下嘴,没有回答,往远处那片死尸地走去,那些黑衣人眼睛圆睁,似是不甘就此死去,鲜血凝固的恶臭气味比刚开始还要让人作呕,谭茵忍住恶心和害怕,又剥了几件黑衣人衣服回来给他盖上。
那人看她忍住害怕,只剥了黑衣人的衣服,没有去拿自己死去随从的衣服,心中一暖。
又过了一会儿,谭茵看看时间已晚,不可再耽搁下去。“公子,我与家人今日来灵隐上香,现在马上就要回去,你伤势很重,之前我给你服药只能暂时保你心脉,包扎也是暂时止血,还需继续医治。夜晚寒冷,病情很容易变化,你不能在此过夜。”
这人听此,虚弱地说:“姑娘意思我明白”
他伤势颇重,似是想抬起手来,却牵扯到伤口,脸上表情显示很痛,却未呼出声来,只得颓然放下手来。
谭茵见此人受伤如此之重,却不见呻吟,此时牵动伤口,也没有出声,不禁钦佩此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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