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喜若狂,直呼祖坟冒青烟。
过了这么多年,自己儿子中了进士,又做了官,早就没了当年的诚惶诚恐,心想儿媳倒是有福气,一个商户女成为官夫人,心中颇为自得,可她本性倒也算不上凶恶之辈,又感念儿媳在卢家微时就嫁了进来。这么多年来对自己颇为孝顺,对儿子也照顾周到,又生了一子一女,还帮儿子纳了两房美妾,将卢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因此对卢夫人还算满意。对谭夫人一行也好好招呼,让卢夫人好生安排众位。
下午,卢达当值回来,众位又与他见礼。他四十岁左右,幼时饱读诗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十年寒窗苦,现在在礼部任个不大不小的六品官,虽不至于平步青云,但贤妻美妾,儿女双全,也算志得圆满。
卢夫人安排谭夫人和三位小姐歇息在中院东侧院溶月居,院子虽不大,却颇为幽静典雅,几间房屋摆设也是颇花心思。又安排大公子在前院客房休憩,几人便安置下来。
谭夫人唤了一名小厮,让他送一封信给李征张子清。
……
当晚,卢家为谭夫人一行接风洗尘。宴席放在前院东厢房,屋内摆上数十米的长桌,卢母端坐上首,谭夫人母女与彦庭三兄妹面对门朝西而坐,卢达夫妇与卢胤卢晴并庶子卢庸朝东而坐,两位姨娘则在一旁侍候。
月光皎洁,窗外庭院恍如白昼,院中老银杏树枝繁叶茂,罩得整个庭院影影绰绰。东厢房四角均放置一人高的缠枝莲花灯,每座莲花灯高高低低摆放了几十只蜡烛,烛火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照得人面或明或暗,让人有不真实之感。
晚餐颇为丰富,可见卢夫人准备得颇为用心。谭茵吃着烤得脆嫩的鸭皮,沾上秘制的酱料,夹着精制配就的大葱,裹上劲道的面皮,一口咬下去,脆中带柔,咸中带甜,肥而不腻,美味无比,果然是名满天下的京城名菜。
谭茵一边吃着美味一边看着对面的姨夫姨母一家。卢母端坐上位,陈姨娘在一旁侍候。
陈姨娘与卢达夫妇年纪相仿,是卢达表妹,本来两人青梅竹马,卢陈两家也有意结亲,可卢家清寒,陈姨娘父亲见女儿生得颇有几分姿色,就嫌弃卢家想另攀高枝,后来却是高不成低不就,过了二十岁还没有嫁出去。没曾想卢达时来运转,像中头彩一般,先是娶得高家长女,又高中乡试京试,一改往日贫寒。陈姨娘母亲与卢母是亲姐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姐姐哭诉,希望看在往日的面子上,纳陈姨娘为妾,卢母架不住妹妹哀求就答应了,卢达是个孝子,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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