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乡,去高家少了。但高家对许家的恩德我们一直铭记在心。”许临风颇为诚恳地说道。
“正是,我还记得小时去高家与彦庭兄有过照面,彦庭兄还带我们去园子里上树掏鸟窝,下池塘捉鱼。”许临海也颇为怀念地回忆起儿时时光。
谭茵看了一眼彦雅彦敏,彦雅不动声色,彦敏眨了眨眼睛。这许家兄弟是来打温情牌的吗!伸手不打笑面人,大表哥这拒绝的话看来还要等等。
卢达笑道:“二位名动天下,为苏浙才子魁首,高家能与许家有旧,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许临风连忙回道:“不敢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许高两家还有姻亲,这长辈们定下的缘分得在我们晚辈手里一直延续下去才好,我想这也是长辈们的心愿,不知彦庭兄是否赞同。”
高彦庭被许临风点名,没办法躲过去,只得应和道:“子简兄客气,那是自然。”
以许家今日之地位,即使不能结亲,也不能结怨。
“自古以来,婚姻结的就是两姓之好,舍弟与贵府二小姐自幼订婚,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如今两人都已适龄,何不早点将这婚事办了。我知二小姐如珠似玉长大,贵府舍不得二小姐出嫁也是常情。二小姐嫁到许家,以许高两家的情义,就如同还在家一般,母亲也如同多了个女儿。”
彦庭听得此言,与谭夫人对视一番。许临风知道高家担忧,许家如日中天,高家怕女儿入得许门,往后会被嫌弃甚或抛弃,许临风这是在给高家吃定心丸,许家受过高家大恩,承诺绝不会亏待彦雅。
谭茵在偏厅看到彦庭与谭夫人一举一动,知道他二人有些意动,转头看了一下彦雅,看她紧咬下唇。
这时谭夫人笑着开口道:“许公子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让我们好不感动。只是我这侄女蒲柳之质,恐配不上二公子这般品貌大才。二公子前程似锦,日后家大业大,人丁兴旺,只怕高家姑娘不能堪此大任……”
说来,谭夫人已经出嫁,高家的事情她不能再管,只是此次前来上京,因为事涉彦雅婚事,高家长辈已经商量妥当,让彦庭遇事与谭夫人商讨后自处。
许临海听言后,起身行礼郑重道:“夫人有此担心也是正常。子斐不知日后是否前程似锦,但我想即使前程似麻,想必二姑娘也不致嫌弃。至于说到家大业大,人丁兴旺,不过一家子几口人罢了。我许家世代书香门第,不似那些骄奢淫逸之家,妻妾成群,庶子众多。子斐自幼饱读诗书,听圣人言,行圣人事,贤贤易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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